,毕竟吕康明确实也没有抓捕李风和叶苍
张峰之所以如此强硬,直接下令进行围堵,有二方面的考虑
一是向紫华集团表明自己的态度
原先李海在明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封所有“消疤灵”产品时,进行了极力的反抗,更不用说进行彻底销毁了
现在这样敲山震虎一出戏,李风和叶苍外出躲避风头,李海开始慌了,认真配合明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销毁了所有的查封产品,同时还彻底销毁了紫华公司里的所有关于“消疤灵”产品的原料、试剂、半成品和数据,让他再也无法组织生产
二是施长华给张峰透露了一些消息
就在张峰下令查封李海公司产品的当晚,施长华约张峰和秦丰在原野山庄见面
非常安静的包厢内坐着三个人,桌子上放着几样精致可口的下酒菜施长华喝的酒居然是他自己带来的
他当然不是防备秦丰会在原野山庄所提供的酒里下毒,而是解释道:“自从与李清成亲后,我一直靠这个酒来麻醉自己”
施长华的酒量很有限,只能少量多次地喝酒精度数不高又暖胃的高档黄酒
“你们肯定会疑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你们?我在今晚便把所有事情告诉你们”施长华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主动跟张峰、秦丰碰杯后说道
二杯酒下肚后,施长华满脸通红,有点醉意说道:“许多人看我在紫华集团里面很威风,其实上,我还是啥都不是”
秦丰开玩笑道:“你在家里,心里更郁闷吧”
张峰看了一眼秦丰,心说哪壶不开提哪壶,李清与孙永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公开打击别人干嘛?
施长华倒是没有生气,反而谢道:“此事还是要谢谢秦哥,没有在结婚仪式上让我公开出丑”
“我没有想到李清竟然如此水性杨花不怕你们笑话,现在一想到这个贱女人,我是三无状态,无兴趣、无状态、无感情”
“许多人说新婚甜蜜,我是新婚难受别人是一碰到女人的头发就能来兴趣,我是她一来兴趣,就能把头发竖起来”
张峰疑惑道:“你应该知道李清的生活作风,如果你如此介意,当初就不应该与她处对象最早的时候,应该不会有人逼迫你吧”
施长华无奈地说道:“我最早的时候并不想这样做,只是想到光凭自己的努力,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紫华集团的高层”
“想担任紫华集团的高层,并不是我想荣华富贵,而是我想复仇”
“紫华集团的创始人有五个,我父亲是其中一个,只是随着紫华集团的不断壮大,我父亲和另外二个股东却莫明其妙地都先后出车祸死了”
“要知道,我父亲和母亲一起被撞死的,那时我才六岁,我是被父亲的好友抚养长大的”
“当年我父亲已经有所察觉,把我进行了托付,只是没有想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