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明白其中的关键点,他即是笑南十五的可笑,更是笑自己的可悲
巴成志的大笑牵动了他全身的创口,导致周身剧痛,他跪不住了,身子一歪就侧倒在地上
香茅子蹲在一边扶着他
巴成志一歪头,正好看见小师妹又亮又纯净的眼眸,里面仿佛装了两粒星辰,好像能看穿一些,又好像隐藏了无数的秘密
透过小师妹眸子的倒影,他看见了自己的样子——黏湿凌乱的头发,满脸血污,肮脏又卑微
“其实,事情是从十天前开始的”巴成志勉强坐直身体,从他在酒楼里宴请孙周全和成年锦开始
再也没有隐瞒
虽然他自己都羞愧,可依然一五一十,完完整整的把这段事情全部倒了出来
四个师兄弟妹围城一个圈,或站或蹲静静的聆听巴成志的阐述
“那时候我真的后悔了我觉得自己仿佛魔魇了一样,竟然去主动投靠南山剑坞,我能获得什么??难道是为了获得一个做狗的机会么?看到南十五即将要离开剑坞,我再也没忍住,从后面用力刺向他”
“南十五这个人,又蠢又傲慢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我的剑尖已经刺到他的背后,他全然没有任何动作可当我的剑气触及到他的身体之后,他的身上忽然爆发出一个特别强大的防护灵罩不仅抵挡了我的攻击,还把它完全反弹回来,贯穿到我的身体”巴成志慢慢的说
“南十五似乎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掏出一大把剑符砸了过来我用力抵挡,试图继续攻击他,但我的攻击力已经无法硬撑了,他那个防护罩没有再出现过最后我划伤了他腰侧的身体,他的玉牌掉了下来那时候我已到了极限,终于放弃的躺倒,他大概看我浑身是血,以为我已经死了就没有再检查,而是慌乱的逃走了”
巴成志说完了,就沉默的喘息着等待着其他人的裁决
匡凡冷冷的哼了一声,“又是南山!我去找他们算账”
慕乐生摇头,“这事不妥,南山现在似乎宾客盈门,都是他们的客人而我们……”他顿了顿,“师父是不会出头的”
香茅子不知道为什么兼诸真君那么怕南山的人不过对于这件事,她有自己的看法
“大师兄,我觉得这件事,师父不出面反而好”香茅子的声音脆生生的
慕乐生不理解的看着她,香茅子就说,“南十五不过是个低阶年轻的小修士,伤的是我二师兄,来我们剑坞毁坏又偷了东西倘若这事师父去了,就是两个剑坞之间的对抗”
她顿了顿,“我觉得赤焰剑坞确实是比不过南山剑坞的”
慕乐生隐隐有一点能抓住她思路的感觉
香茅子说,“以前在我们村子里,小孩子打架了可以自己去别人家找回场子,这还是属于小朋友之间的矛盾但是如果是对方大人领着孩子上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就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