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苍白
慕乐生小心的把庚金煞气散慢慢的洒在巴成志的伤口上,庚金散落到巴成志的创口上,就化成一道道浅红色的薄膜,紧紧贴在上面,仿佛一层新生的肌肤一般
煞气散用的并不很多慕乐生将剩下的留在瓶子里递给了香茅子,让她收好
而这个时候,巴成志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二师兄”一直托着他的头的匡凡率先发现了他清醒的事情
巴成志看着大家,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二,你怎么样?”慕乐生迫切的问
“二师兄,你还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讲出来”这个是香茅子,她还有很多灵药,都可以拿出来的
巴成志看着他们,嘴唇颤抖越来越厉害,眼中的泪水宛如断线的珠子一般,眼神里全是哀恸和后悔
他听到了
他全都听到了
虽然他躺在地上,可是从匡凡一进来到最后香茅子拿出药,他全都听到了正因为听到了,他爱越发的痛恨自己
这才是自己的门派,自己的兄弟姐妹们
他们会担心他,会尊重他,会拼命不计代价的去救助他
可是他做了什么?
引狼入室,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背信弃德
巴成志被羞愧和自我痛恨的情绪深深的掩埋
他甚至希望自己现在就死了,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几个人
香茅子看着他一直哭,就轻声说,“二师兄,你别难过等你好起来,我帮你去打架,我很厉害的!”
听了小师妹这么说,巴成志嘶哑的说,“不,不我罪该万死我不配你救的”
香茅子听了这话,就看向慕乐生
平日里,慕乐生跟巴成志的关系最好,他此刻再无半分轻佻,而是沉声道,“老二,这是谁干的?”
巴成志闭着眼睛,滚烫的泪水却从眼皮下汩汩的淌下,“是我,我不是个人我畜生都不如,我不配让你们救”
匡凡依然扶着他,说了一句,“是你带了人进来的那个人是谁?”
在场的没有一个笨蛋,听到这句话,已经大致猜出了大概说不定就是因为有其他的人看到门派令牌中的奖励,威逼胁迫巴成志来这里剑坞里查探
香茅子安慰巴成志说,“二师兄,那套灵械不算什么的等你身体养好后,就由你一个人来画阵符打灵械,我们都喝茶看着你干!”
“老二你先别想那么多,把身体养好再说”
大家拳拳切切的爱意巴成志都感受到了,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回应这种感情,他无法接纳和原谅自己
又过了一会儿,匡凡见他气色好了一些,就打算将他扶起来,先背着他走上去
巴成志顺着匡凡的扶持坐了起来,他微微屈膝,整个人顺着匡凡的力量屈膝向后用力蹬
然后一错力,在众目睽睽之下,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老二!”慕乐生去扶巴志成
可是巴志成却用手指用力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