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朱宁
朱宁再次爬到他跟前不断摇头“不是,孩儿就是急于想找到他们之中谁才是白莲教的细作”
“你应该没忘记你被本王流放河套的原因吧?”朱厚照从衣袖中取出帕子,替朱宁擦去脸上沾上的尘土
“孩儿没忘”
“很好”朱厚照轻轻拍打他的脸,“人都会犯错犯了一次永不再犯还是好孩子本王会给身边人三次机会小宁子用了一次,珍惜另外两次机会”
忠臣和奸臣都有使用价值,唯一不可只不过奸臣用起来比较容易出事朱宁当上锦衣卫指挥使才三个月,就给他捅出了一个大篓子!
王守仁无意之中把东察哈台汗国闹得鸡飞狗跳如果有二十八星宿协助,或许能把战果扩大可惜有些机会错过了想要再抓住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
“带本王去见他们”朱厚照面无表情地道
朱宁在一众下属面前狼狈地爬起来,弯着腰在前头带路
“义父,大量白莲教徒在宁夏卫出关进入草原那是玄武麾下女宿负责的范围二十八星宿除了玄武,全部都回来了牟斌为什么要把玄武留下?孩儿以为要请玄武和牟斌说个清楚”朱宁想利用太子的疑心病阻拦玄武晋升除了玄武曾差点杀了他,还因为玄武是牟斌的人
朱厚照瞟了他一眼:“你有目标,却迟迟没动手让玄武得到杀死巴尔斯·博罗特的大功?牟斌脑子不够灵活,无法胜任指挥使一职你才当了三个月,脑子就坏了?”
朱宁觉得委屈:“可是巴尔斯又没死”
朱厚照对着他的屁股又是一脚:“本王说他死了,你敢说他活?”
“义父息怒,孩儿错了”朱宁又是下跪求饶
朱厚照跨过他,大步流星走向诏狱深处
“太子?”
“是太子!”
“真的是太子!”
朱厚照闭了闭眼,有些不忍见到上百位二十八星宿伤痕累累的模样
“本王收到你们其中某一位同伴的金币勋章所以,本王来了”朱厚照一一扫过他们憔悴的面容,“本王经常看到你们送出的情报今日初次见面,很遗憾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朱厚照打造过一批印有皇帝爹头像的金币把它们用作勋章赏赐隐蔽战线的有功之臣曾许诺拿着金币勋章来找他的人,他会亲自接见倾听对方的要求有人拿着金币勋章找到了酒中仙
锦衣卫负责皇宫安全因为朱宁一人,拿着金币勋章的人进不了皇宫
锦衣卫没上报此事,东厂也像瞎了一样他就不信皇宫大门发生的事无人看到
“太子殿下能来,臣已经死而无憾”苍老的像七八十岁的白虎扒在栏杆上放声大哭
朱厚照走过去想握一下他的手,见他十指指甲每一处完好,深深叹了一口气,“你是白虎吧?你把永谢布背叛的消息送的很及时,避免了青土城的伤亡”
白虎泣不成声
“你们每一个人做过什么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