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看来焦芳今天又没把脑子带出门昨天警告他绕过江南别找事,估计是想左了这人真适合户部尚书一职吗?调去吏部应该更合适三年前打压过一次,可两次殿试后,江南籍官员又多了起来让焦芳压一压江南官员的升迁……这主意不错
“你无闻风奏事之权,要对说出的每个字负责!朝堂不是你泄私欲之地”
“换而言之,江南是谢阁老泄私欲之所喽?”
“焦芳,休得胡言!”
“我敢以头上的乌纱帽作保我每句话都是事情谢阁老敢不敢让太子殿下派锦衣卫、东厂彻查江南”
“厂卫去了,没事也能找出事”谢迁被焦芳气得失了理智,一时间把心里话说出来
焦芳抓住了语病不罢手:“谢阁老真不愧是状元啊!这句话一出,哪怕厂卫找到了江南有异心的证据,也会被攻讦为诬陷”
“焦芳……小人尔!”谢迁气得差点吐血
“够了!”刘健一声爆呵,想要制止焦芳继续攀咬
焦芳难得找到机会对付谢迁又怎会罢休“首辅大人也要偏帮谢阁老,无视江南的问题?”
蔡震看不下去了:“江南除了旱情还有什么问题?”
“宗人令眼神不好,让弘仁殿给您配一副眼镜呗”焦芳用眼角无光瞄了下朱厚照的表情见他没露出不满之色,继续斗志昂扬舌战群儒
朱厚照撑着头,装作饶有兴趣的模样他无聊,他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少朝臣自以为看明白了焦芳像疯狗一样咬着谢迁不放,背后肯定有太子撑腰于是焦芳的帮手越来越多
“焦侍郎话虽过,却也不无道理”
“一受灾就喊着要减赋把皇上的仁慈视为理所当然”
“明初,江南文人还心念着元朝的好他们看不到元朝对北方同族的杀戮,只知道元朝对江南的低赋税朝廷免了江南的税,江南才会感恩朝廷”
“江南受灾真的如此严重吗?江南历来都是鱼米之乡,河道众多怎么会干旱呢?”
谢迁气得脸色发青,脸上青筋暴出朝堂上的江南籍官员义愤填膺,但在刘健的明示下没有站出来反驳
刘健很清楚,焦芳等人说什么都没用,全看太子作何想法趁着皇上还没出宫,尽早摸清太子的想法好见机行事刘健清楚江南某些人的确有异动,他也没有偏袒江南的意思只是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北伐才是重中之重,刘健不想节外生枝就江南一小撮人,压根翻不起大浪来江南虽然富庶,倘若太子想,刘健相信以太子的本事绝对能让江南商人倾家荡产
一方人歇菜,单方面的骂架没什么可看了朱厚照打了个哈气,放下翘起的脚坐正
谢迁心一突生怕太子会做出不好的决定
刘健等清醒的官员们期待着太子的处置
“说江南怎么会干旱的那位出列,今日就调去钦天监好好学一下天文地理常识很多原因都会造成干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