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后脑勺,只是颤抖的手表露出今时已不同往日
父皇,孩儿吃心吃力赚银子到头来发现,赚得还不如别人仗着身份捞得多孩儿不停地往国库里扒银子,国库四处漏洞,银子都往别人的口袋里流孩儿不知道为谁辛苦为谁忙
朱厚照满腹委屈
辛苦照哥儿了弘治帝叹了一声,这天下不是皇帝一个人的天下你还小,不用事事都逞强
一声辛苦,让朱厚照再也控制不住受地心引力吸引的眼泪
以前有皇帝爹在前头撑着,他只要心无旁骛地赚银子摄政以来要考虑方方面面,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造成不可预测的危险后果他几乎没有几天能睡安稳觉,每天都要掉不少头发,面对满朝心思各异的百官,只能强打精神用最强硬的态度回击所有的试探说不出的累人!
可是这一切,在一声辛苦中便觉得什么都值得了能为皇帝爹遮风挡雨,被亲人需要着,没有比这个更能让他骄傲,充满满足感!
朱厚照像个孩子一样在,弘治帝的怀里大哭一场,哭掉了身上所有的压力恢复斗志昂扬的精神,重新投入到,扩张领土的恢宏事业中
被致仕的谢迁和马文升,被朱厚照留用,继续担任原职其余的其余被罚的权贵朱厚照留下了几个有用的人
别看何史书上老皇帝罢官新皇重用的套路一模一样,效果还是杠杠的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留人心
谢迁没了一番又一番的试探,马文升也安安分分做他的吏部尚书,不该插手的事情不管百官经此一事,也变得老老实实
刘健揣测道:“《京报》是百官公认的太子咽喉单县很偏,怎么会有商贩专程跑到你那卖报?我很怀疑是不是太子有意为之当初太子为了收买靖远伯彭清,没少花心思”
“太子信任老臣的能力,希贤倒还不满了!”
“算了,不提朝政喝酒!”刘健顿时明白,太子很早就属意了秦纮让兵部推举,只是个过场而已马文升不提秦纮,也会有人举荐秦纮也不知太子会怎么安排刘大夏推出的杨一清
秦纮不但愿意担任三边总督,还属意进入顾问阁给太子出谋划策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起海外诸国的风貌
“放开本王!本王要去南院!”
惊天一声吼,吓得想倒酒的秦纮扔了手里的酒壶
声音太熟悉了刘健立刻推门出去看但见锦衣卫带人抬着抱着椅子不撒手的太子!
“什么南院!”如果现在刘健手上有兵器,一定会把在太子面前提南院的人当场宰了
忙着安抚朱厚照的陈云之见到刘健,马上上前行礼,大致说了一下雅间里发生的事
“到底哪个嘴快的敢在太子耳边说这些污言秽语!东厂还是锦衣卫?”刘健怒气腾腾
刘健方知近来忙于政务忽略了太子的教育太子年幼,很容易被身边人带坏胆敢纵恿太子去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