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不知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病情又加重了!”
“什么!”刘健狠狠一拍桌子,“寿宁侯知不知道轻重!气坏了皇上,哪怕皇后护着,太子也不可能饶得了他!”
没了弘治帝,还有谁能在关键时刻拦住太子发疯?!
“我等立刻进宫”谢迁忙道
李东阳摇摇头:“太子收到消息已经去了我认为,我们晚一点再去比较妥当”
如果太子要打寿宁侯,他们三个去了也拉不住
“商承庆,你去宫里守着一有消息立刻来报!”刘健嘱咐身边最信任的中书舍人
能在内阁当中书舍人的,才学、文笔、家世都不能低商承庆,成化内阁首辅商辂的曾孙官宦子弟对官场、宫廷变故更为敏感想要收买此类人难度很大
商承庆一踏出文渊阁,面上的焦急之色消失无踪看到熟识的人,还能停下来聊几句让人瞧不出一点异常
刘健严肃地询问和寿宁侯关系密切的谢迁:“于乔,事情闹大了,立刻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太子宣布长芦盐场拍卖后,寿宁侯坐立不安多次邀我过府,都被我推脱了买盐引的商人找上了门我猜测……”谢迁顿了顿道,“寿宁侯用特殊手段得到的盐引应该超发了”
“超发了多少?”刘健当然知道盐引超发的现况只是因为朝廷垄断食盐,盐引超发的恶果很难显现盐引和已经停发的大明宝钞唯一的区别在于,盐引能拿到盐用太子的话说,盐引背后有必不可少的实物支撑,不会轻易崩盘
谢迁苦笑:“我真的不清楚”
“去户部问”刘健脸色铁青
商人得到盐引要通过户部支取户部肯定清楚内情侣钟没有告诉他们!不管背后有什么原因,都在挑战内阁的权威哪怕太子想抬高六部,只要太子一日不继位,内阁就一日压在六部头顶!
李东阳叹息:“没必要了侣钟如果要说,早就说了现在逼他说出来,只会把麻烦带进文渊阁先看太子如何处置”
“有皇后娘娘在,太子还能怎么处置!就是不知道太子会不会取消《盐法条例》”谢迁眼神幽深
太子摄政后多次试探内阁内阁也想了解年轻的太子,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们三个赌一把”刘健脱下手上的蓝宝石戒指,“我赌太子不会取消”
太子平时很抠门,大方的时候又格外大方囚牛商行从海外交易中换到了很多宝石,内阁已经重臣们或多或少都得到过赏赐蓝宝石是太子送的,包戒指花了10两黄金
谢迁取下腰间的羊脂白玉佩:“我也赌太子不会取消”
“我也认为太子不会取消这盘赌局开不成了”李东阳摊摊手
三人相视苦笑在外力压迫之下不会取消新政的太子,可不好辅佐啊!
“再说一遍,多少!”朱厚照撸起衣袖,气冲冲走到寿宁侯面前
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