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百害而无一利,只会拖垮大明经济此事无需再提”朱厚照沉下声神情肃穆
宁瑾有情绪他能理解谁甘愿把口里的肉吐出来给别人吃但从市场经济角度来说,皇店、官店等都是阻碍经济发展的毒瘤朱厚照让皇店纳税,刚开始还能执行时间一长,大家对借贷记账法熟能生巧后,各家皇店各显神通
他想管,皇帝爹说水至清则无鱼他懂了,为了皇帝爹能偷藏小金库,他当做什么都没瞧出来囚牛商行绝对不能这样!
“奴婢明白了,奴婢今后绝不再提”宁瑾哀叹有了囚牛商行,御马监稳稳弹压司礼监的气焰一定是李荣在背后向皇爷说了些势力平衡之类的话,皇爷找了小爷,小爷才会把囚牛商行独立出去
朱厚照不关心宁瑾在想什么,只要他听话就行“税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多交点改善基础建设也好不过,想让本宫出血,其他人至少也要弄个半残才行哪个大商人背后没后台?那些后台不能光捞钱不纳税吧?”
宁瑾可猜不出朱厚照心里打什么坏主意,他道,“达延汗在京师每日都会参加不同的宴席尤其是晋商会馆,他屈尊降贵去了五次”
“达延汗难得来一次京师,随他去吧注意多派人手保护,别让人冲撞了他”
宁瑾狂拍马屁:“达延汗亲自来京,已经向我们低了头一切都是小爷的功劳”
“呵呵谁告诉你达延汗来京师是向我们低头的?短视!他是来给本宫添麻烦!想要给鞑靼回复元气争取时间在他踏入京师的时候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朱厚照认为强大、统一的鞑靼可怕鞑靼同样认为朝政稳定的大明可怕鞑靼如果示弱、朝廷很有可能作出和平相处决定那时河套太子府就尴尬了武官们找不到获取军功的捷径
朱厚照脑子拎得清楚不过这些他都不关心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事如果事事关心,像太祖一样恨不得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手中,他一定会早生华发、英年早逝
“小爷决定好了大宁土地的定价了吗?”宁瑾终于问出此行的最大目的
“决定好了”朱厚照手指轻叩木盒,“拍卖会由本宫主持你走的时候把这个木盒拿走,让账房先生们用这个价格算一下地下金库是否能够容下这笔钱”
宁瑾恭恭敬敬地捧着紫檀木盒离开
待到第二日,东厂厂公陈宽来报,昨夜京师各大府邸都在从库房搬银子
“各家家主的神色如何?”朱厚照笑问
陈宽一愣,想了想回答,“都挺……乐观的”
朱厚照很不厚道地大笑
陈宽又道:“小爷,皇爷也想要一份请柬”听到朱厚照的笑声,陈宽总觉得心里不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哪里需要请柬!司礼监随便派出一人,拍卖会现场有人敢拦吗?”
朱厚照怕被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让皇帝爹派人参加不过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