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甲上留下痕迹射向他的冷箭只会带给他稍微的痛感一次又一次的举刀,让他的两臂渐渐发沉每一次举刀需要花更大的力气劈下才能砍翻敌人
突然左侧出现异于风雨的声音,常年坚持锻炼的惠安伯向右躲避长矛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打下了他的钢甲上的头盔袭来的力量之大,让长矛从中间折断,战马也跟着向右侧动了动惠安伯双腿加紧马身,一手紧紧拉住缰绳,硬是稳住了身形没让自己掉下马
火筛扔掉了断掉的长矛,接过部下递来的第二根长矛,再次挥向惠安伯
明军的将领很好识别小半个时辰的交战,战场上除了惠安伯身上的钢甲,没有人的盔甲还能完好无损双手交手后,火筛立刻发现部下们的伤亡远胜以往明军有钢甲护身,很难被砍伤像羊一样的大同守军,打的比上一次勇猛大雨拉平的两方军备上的差距,火筛还是感觉到了吃力
难怪骁勇善战的亦不剌会被明军打的抱头鼠窜
惠安伯受过一击,知道对方将领臂力的厉害他双手持刀,气沉丹田,用尽全力劈向袭来的长枪这把用500贯囚牛宝钞换来的雁翎刀削铁如泥,长枪的枪头被一劈两半
火筛面露惊讶心中对明军的军备火热不已如果鞑靼也有明军的锻造技术,早就能把九边杀几个来回了
在火筛进攻的时候,他身边的亲卫举弓射向惠安伯的头颅
惠安伯冲的太猛,已经陷入鞑靼人的包围中,身边仅存的三名亲卫各自被人拖住一力砍下枪头的惠安伯,一时之间脱力,没有力气避过此箭电闪雷鸣之间,惠安伯翻身下马,狼狈的打滚避过了箭矢和鞑靼骑兵的几把弯刀
十几位鞑靼人策马弯腰向惠安伯攻来被纠缠住的亲卫努力向惠安伯靠近
两方人马围绕主将展开更加激烈的战斗
突然一颗手雷砸到了惠安伯的钢甲上,滚入他对面的鞑靼人马蹄下,就在离惠安伯不到一米的距离
“卧槽!”惠安伯两眼发直,马上抱头往后翻滚,蜷缩在敌人的马肚之下
“轰隆隆!”
地面出现了一个一米左右的大坑
“啊!”
陶瓷碎片和里面包裹的铁钉不长眼睛四处乱飞只有部分铁甲护身的鞑靼铁骑接二连三发生惨叫,和他们日夜相伴的战马也相继倒下一瞬间,惠安伯身边的敌人一空
惠安伯不断听到“钉钉”声,直到声音停止才试探地露出头
惨了!多少手下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惠安伯社会性死亡真相倒地不起
“伯爷,带上”扔完手雷清场的张桐捡起惠安伯被打落在地的头盔,很快护在了惠安伯身边
惠安伯强装镇定带上头盔太子说:只要他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会是别人惠安伯心里反复念叨这句话给自己打气他不尴尬,他不尴尬
“工部的手雷刚刚送到”张桐解释道
惠安伯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