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囚牛宝钞,他没少做文章《京报》、《晨报》连续刊印了半个月的广告又与太子能直接掌控的几处负责人商议,给囚牛商行添加了很多付费业务
“殿下,臣想去地下库瞧瞧”户科给事中丛兰请示
丛兰不是很相信囚牛商行准备了足够的银子
犹如草纸的大明宝钞给所有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好不容易朝廷足额发放俸禄,不能让同僚们空欢喜一场囚牛商行成立短短几个月,很多人好奇它每个月的收益外头一直说很赚钱,但囚牛商行的账本从未公开过真假未知
上个月俸禄发放了2万多贯,外面流通的只剩下3521贯扣除囚牛商行补贴出来的一部分俸禄,囚牛商行肯定也从中赚了不少但让官员们困惑的是,他们从囚牛商行买回的商品质量好,对比市面上同类价格便宜至少一成囚牛商行到底是如何从中赚钱的?密云作坊要养活二十万流民,光靠作坊加工产生的价格差也只能平衡贴补出来的俸禄而已
丛兰听在户部当了二十几年差的文吏私下猜测,太子挪用宫中的财物贴补囚牛商行的漏洞太子得罪了官绅、武官,现在又和宗室起了龌龊如果不给京官们些好处,哪怕是唯一的皇子日子也不会好过
丛兰认为有道理不然为何仁厚的弘治帝突然让宦官们和户部掐架
三楼摆放地都是皇宫里的精品青花瓷、吴道子等名家字画、珊瑚树等常人买不起的贵重物件除了皇亲国戚和勋贵,一般无人会买丛兰扫了一眼,和上个月一样一件都没卖出去下到二楼,丛兰一眼就看到堆了有一人高的银山银山前排了不少前来兑换银子的同僚丛兰上前询问了几句,发现大家现银兑换的并不多,最多也不过是俸禄的三分之一
“囚牛商行开了刊印书籍的服务请的是司礼监经厂刊印我想每月存一些囚牛宝钞,到时把我的诗集刊印出版”同为兵科的同僚不好意思地道
“底楼有卖药材的比药房里的便宜留着给家翁抓药”
“囚牛商行卖出的布洗了不容易褪色我家娘子让我多买一些”
听得丛兰也心动了太子要与周尚书密谈,他还是不去打扰了丛兰找了几位同僚去地下室粗略查验了存银数量,然后加入花钱的行列中
丛兰走后,朱厚照给裴连使了个眼色,裴连识相地离开
“殿下有何交代?”周经忐忑不安地问他真怕小太子给他出难题
朱厚照笑道:“周尚书别紧张,是好事本宫已让东厂的人秘密押解十万储银回京周尚书寻个隐秘的地方安置”
周经瞳孔一缩太子下午大骂刘首辅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笔银子需要入账吗?殿下有用?”周经试探着问
“本宫要银子自己会挣不然也不会告诉你迟些入账,不能让外人发现妨碍本宫搞事”朱厚照笑得如沐春风
周经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