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啊,一盏灯用上琉璃、珐琅掐丝工艺,才只是普通?难不成听高凤的馊主意用黄金打造灯座?
要不是高凤坚持,都不想用景泰蓝点缀灯座东西是拿来用的!华而不实的东西纯属浪费!
“此灯不用蜡烛烧的乃是从猛火油中蒸馏出来的煤油母后请细看,底部灯座里装的就是煤油”
“此灯用棉绳当灯芯,灯芯固定在灯头铜制的灯头又扭紧在灯座上棉绳可以把灯座里的煤油吸到绳头取下上方通孔的灯罩,用火折子点着绳头、罩上灯罩,灯就亮了这里有一个可控制棉绳升降的齿轮扭动它,能控制灯芯的长短灯芯越长,灯光越亮把灯芯拧进去,灯就灭了”
朱厚照演示了一遍,道,“灯座里的煤油可以燃烧五天五夜”
弘治帝盯着儿子猛瞧
“父皇怎么了?”朱厚照大为不解难道见多世间珍品的皇帝爹对玻璃灯不感兴趣吗?
弘治帝乐呵呵地笑了:“以照儿喜欢把好东西藏起来的天性,这灯上一定还有别的秘密”
还是当爹的了解儿子!
朱厚照鼓起脸:“真被父皇说着了灯罩和灯座用的不是琉璃,而是玻璃”
弘治帝提起其中一个端详:“有什么区别吗?”
“孩儿只告诉父皇和母后,父皇、母后要保密哦琉璃和玻璃外在的区别不大只不过做同样一块东西,琉璃的成本是1两的话,玻璃只要十文钱”朱厚照把手指放在嘴巴上嘘了一声
“……”弘治帝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儿子
张皇后一脸嫌弃:“那就更不值钱了咦,这盏和其它的外形不一样,有什么说头吗?”
“孩儿叫它为马灯于风雨中不灭,可提着它骑马”马灯是长方形的,灯座顶端有提手玻璃灯罩上方闭合,与灯座之间只留了道细缝透气
弘治帝了然:“照哥儿准备拿到囚牛商行卖,标价怕是不低吧?”
“送给父皇、母后选取最好的玻璃炼制出来的玻璃大都是绿色的,卖相不好,拿去囚牛商行卖的也不会太贵预计5两一个吧”朱厚照老老实实地回答
弘治帝围着点亮的十二盏玻璃灯看了许久又提上马灯到走廊上溜达了一圈
回来后问:“如果灯座不配景泰蓝,1两一盏如何?”
“父皇,玻璃还能做其物品定价太低,以后的东西卖不上价啊!”朱厚照一口拒绝
弘治帝敲敲的脑门:“朕拿私房钱从照哥儿手里买,不会有外人知道真实的卖价”
朱厚照心里嘀咕:皇帝爹当着皇后娘的面说,那能算私房钱吗?
“真不能便宜吗?”弘治帝眉头紧蹙,默算拿出的私房钱能买几盏灯
朱厚照叹了口气:“父皇要买,孩儿当然得说实话要不是孩儿手头没银子花,把灯送给父皇都行只要此灯推广开,煤油将会和柴米油盐酱醋茶一样成为生活必需品到时囚牛商行会多了一项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