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牢房,刑部侍郎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因为东乡侯在掐崇国公的脖子
崇国公那脸色几乎就要断气了
“镇北王世子来的正好,快拦着点侯爷,”刑部侍郎急道
谢景宸也不知道东乡侯怎么就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上前,劝道,“岳父大人先消消气”
东乡侯的手没松,谢景宸只能来硬的,把东乡侯拉开了
崇国公咳嗽不止
东乡侯甩袖出了牢房,怕忍不住直接把崇国公掐死
谢景宸望着刑部侍郎,刑部侍郎叹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崇国公警惕心太强,除了东乡侯,其人只要靠近牢房一步,崇国公就三缄其口,一个字都不肯说
在谢景宸来之前,东乡侯劝崇国公乖乖把解药教出来,否则有好果子吃
崇国公笑了一声,“东乡侯不会是想故技重施,再给下毒吧?”
“齐王疏忽,不会”
自打齐王中招后,崇国公就小心防备了,每天都服一点解毒药,以防不测
昨天知道带人搜查,更是把所有解药都服了,药瓶子扔在了莲花池里
三天之内,给喂毒血,也不会中毒
只要熬过这三天,东乡侯不会再有给下毒的机会
东乡侯觉得崇国公想的太容易了,这毒药没用了,还有女儿调制的毒药,普天之下,还有谁能解女儿下的毒吗?
崇国公笑了一声,“要的命容易,但若是死了,飞虎军永远别想正名!”
“飞虎军决策失误导致全军覆没,大齐求和送公主和亲永远是史书上的一笔”
“就是重建飞虎军,活捉北漠王,立下无数战功,也抹灭不了这份耻辱!”
崇老国公,东乡侯还能忍
提到飞虎军,东乡侯就彻底失控了
这是的逆鳞
谁也不能碰的逆鳞
谢景宸看了东乡侯一眼,掐着崇国公的脖子,把毒血给喂下去
反正都逼出来了,不用也浪费
毒血一滴不落的全给崇国公喂下了
崇国公额头青筋暴起
谢景宸勾唇道,“当年飞虎军全军覆没的真相,想这世上不止崇国公一人知道”
“既然不肯说,解药也没了,那还留着做什么?”
“树倒猢狲散,崇国公死在刑部大牢,由南安王们出面拉拢,崇国公觉得昔日靠拢的那些大臣还会不会逼着皇上处置东乡侯给一个公道?”
谢景宸话说的一点都不重,崇国公的脸却一寸寸的皲裂
那眼神可怕的仿佛要把谢景宸千刀万剐
谢景宸只是点出一个事实
东乡侯要崇国公的命很容易,只是想要崇国公的供词,想要给飞虎军正名,想洗刷飞虎军的耻辱,想让那些枉死的飞虎军兄弟九泉之下能安息,才会容忍崇国公活到现在
毕竟从崇国公这里入手比去南梁找真相更容易
可如果崇国公这条路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