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苏锦才来给齐王妃诊脉,这才几天,齐王妃已经消瘦一圈了
苏锦坐下给齐王妃把脉
从脉象上,能感觉到一点问题,但不是中毒症状
南疆距离大齐有千里之遥,风俗民情和大齐全然不同,接触不多,了解自然就少
苏锦很肯定齐王妃的疼痛是蛊虫引起的
来的路上,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帮齐王妃把蛊虫引出来
看到齐王妃看她的眼神,苏锦坚定了
这蛊虫决不能由她取出来
苏锦收回手,道,“上回给齐王妃看诊,回府后,翻阅医书古籍,在医书上见到一例案子和齐王妃的极为相似”
齐王忙问道,“是什么病?”
“也不能算是病吧,”苏锦道
“齐王妃能自行解毒,她体内的毒解完了,才会浑身难受,只要继续喂毒,就没事了”
苏锦说的轻松,但一屋子人包括太医在内齐齐色变
哪有喂毒治病的?
莫承娴要说话,被齐王用眼神阻拦
们费了多少力气才把镇北王世子妃请来,其太医并不能医治好齐王妃,只能听苏锦的,死马当成活马医
“喂什么毒?”齐王问道
“先喂一点毒性温和,半个时辰后才发作的毒药吧,”苏锦道
太医有毒也不敢拿出来,
但有些药材分量加了就是毒药
赶紧煎了一碗来给齐王妃服下
齐王妃喝了
她实在忍不了了,她不信苏锦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毒死她
一堆人都在等齐王妃喝下毒药后看她是相安无事还是发作
过了没一会儿,齐王妃就不疼了
太医一直在帮齐王妃把脉,最后啧啧称奇道,“毒在快速减弱”
苏锦嘴角抽了下
可怜的蛊虫,这是饿狠了啊
这只倒霉蛊虫跟着谁都改不了饥一餐饱一顿的命
疼了一天一夜,这会儿不疼了,齐王妃浑身都舒服了
齐王眉头皱紧道,“还会不会再发作?”
苏锦看了齐王一眼
这还用问吗?
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
齐王妃惶恐道,“难道以后每日都需要服毒?”
“母妃不能根治吗?”莫承娴急问道
苏锦摇头,“也不知道”
太医问道,“医书上没写吗?”
苏锦叹息,半真半假道,“医书受潮了,字迹模糊不清,隐约能瞧见最后中毒之人去了南疆……”
“怎么治好的,书中并没有写”
南疆?!
太医身子一怔
两位太医一对眼
们虽然对南疆蛊毒之术了解不多,却也知道一点点
据闻南疆皇族喜欢拿死刑犯来养蛊
给犯人喂食各种毒草……
只是齐王妃这样服下毒后,通体舒泰,太医又觉得和书上提到的情况不大一样
但这明显是齐王妃体内有东西,需要投毒喂养
这些身份尊贵的人生病,尤其是棘手的病,太医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