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娴郡主的板子,只夺了她郡主的封号”
“这事谁是主谋,尚不清楚”
“但她很清楚那花灯来路不正,却依然据为己有了”
“还有什么表哥,杖责三十大板,在大理寺大牢蹲三个月”
皇上语气严厉,毋庸置疑太后还在挣扎她知道今儿不重重惩罚承娴郡主,皇上不会让镇北王世子妃给她们解毒可夺了郡主封号太重了太后要改夺为贬把承娴郡主贬为承娴县主可惜——
皇上不同意皇上态度强硬,太后也有些动怒了,“哀家顾着皇上和镇北王世子妃的父女之情,皇上就一点不顾和齐王的手足之情吗?”
手足之情?
这宫里什么时候有手足之情了?
皇上正要说话,谢景宸开口道,“皇上还是给承娴郡主留个县主之位吧”
苏锦望着谢景宸皇上也看着谢景宸道,“内子在药膏里下毒,太后不罚她,而是趁机给宜安县主讨了个郡主封号”
“现在承娴郡主抢内子的花灯,皇上要夺她的郡主封号”
“臣觉得这两件事处置的都有欠妥当,该公事公办”
皇上一脸不悦让帮忙劝苏锦求公主封号,不帮忙倒是有闲情逸致帮太后求情皇上的不满都从脸上溢出来了太后望着皇上道,“镇北王世子都觉得皇上处置过于严重了,皇上还有何话可说?”
苏锦嘴角抽抽哪有太后这样听话只听一半的?
苏锦没忍住提醒太后道,“相公的意思是上回太后罚的事也要公事公办”
太后眉头拧着上回的事已经了结了有什么可值得公事公办的?
难道要收回宜安县主的郡主封号,改打她三十大板?
直觉告诉太后这事没那么简单皇上也糊涂了,道,“想挨板子?”
苏锦摇头,“又没有做错,用不着挨板子”
太后恼了,哪怕有求于苏锦,也忍不住高声训斥,“下毒还没有做错?!”
“不要仗着自己会医术,就肆意妄为!”
“太后明鉴,不仅没有做错,用不着挨罚,太后还该奖赏”苏锦道“……”
太后气的吭哧吭哧然而苏锦接下来的话,更是叫太后气的死去活来苏锦淡笑道,“是在药膏里下毒了”
“但那毒是用来以毒攻毒的”
“药膏正好可以解承娴郡主中的涂上花灯上的毒”
“的马车不小心撞到了承娴郡主和宜安县主,是理亏,她们毒发,太后让帮忙解毒,推脱不了”
“既然推脱不了,何必再往长公主府跑一趟?”
“所以直接把解药放在了药膏里”
“太后那日质问顾及承娴郡主的名声没有说……”
后面冠冕堂皇的话,苏锦说的嗓子都有点飘连她自己都不信,何况是拿来说服别人了?
是毒,更是解药苏锦无过,自然不用挨罚那太后也就没法以此为借口逼皇上册封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