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气太后呢
碧朱赶紧跑去前院传话
传旨公公是又着急又不敢催
镇北王世子妃的脾气,宫里谁人不知道啊
太后怕传镇北王世子妃进宫,她会拒绝,还专门下了懿旨,要是平常时候,来传个口信就够了
苏锦沐浴一番,换上花灯节那天穿的裙裳
等她出门的时候,怕还不够承娴郡主想起她来,又去找了谢景宸
拉着进屋,把衣服扒了,换上当日穿的锦袍
贤惠的叫谢景宸郁闷
也只有这时候,才能见到她这么殷勤贤惠了
进了宫,直接去见太后
可怜见的,才三天,端慧长公主她们已经瘦一圈了
太后也憔悴了不少,哪还有那日的风采?
看着苏锦和谢景宸走进去
承娴郡主的眼睛睁大,一股怒气从心底爬到脸颊上
丫鬟也把苏锦和谢景宸认出来了道,“郡主,是们……”
承娴郡主抬手,把丫鬟的话打断
她咬紧牙关,把怒气从脸上压下去
苏锦心下一笑
这怒气——
她们压的下,她还压不下呢
有求于人,太后脸色温和许多,让苏锦给端慧长公主诊脉
苏锦很听话
但是把脉过后说的话,太后就不爱听了
苏锦说她解不了端慧长公主中的毒
太后握着凤椅道,“镇北王世子妃不会是为了那日的事与哀家置气吧?”
苏锦望着太后道,“医术虽高,但也不是什么毒都能解,太医院那么多太医,都对端慧长公主所中之毒束手无策,足见这毒有多难解了”
“太后不必怀疑,若能解毒,必定一人收取一万两诊金”
“不会和钱过不去”
苏锦治病收钱,大家都知道
她这么说了,也算是打消了太后的疑虑
苏锦福身告退
太后没有挽留
只是苏锦转身,承娴郡主急了,“太后,她骗人!”
苏锦嘴角微勾
太后蹙眉道,“不得无礼”
承娴郡主心急如焚,指着苏锦道,“花灯上的毒就是她下的!”
苏锦转身望着她
“郡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苏锦道
“说错了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承娴郡主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现在手心不止痒还隐隐作疼
太医解不了她们的毒
难道她们要任由毒素扩散,双手溃烂不止吗?
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了!
太后望着承娴郡主道,“怎么回事?”
“花灯上的毒怎么会是镇北王世子妃下的?”
承娴郡主嗓子一噎
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吐不出半个字
苏锦含笑看着她
她倒是想瞧瞧她是怎么为了活命从脸上撕下几层脸皮给她踩的
承娴郡主不说话,一个劲的挠手心
她不说,苏锦转身就走
承娴郡主是又急又恼
但死活不让苏锦离开,急的是手足无措,“太后,没骗真的是她在花灯上下毒的……”
外面,皇上走进来
苏锦看到皇上的时候,转了身道,“承娴郡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