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告退刑部尚书看了看证据,然后带着证据去了东乡侯府沉香轩,内屋苏锦穿着一袭淡蓝色裙裳,站在铜镜前杏儿左右看看道,“姑娘穿这一套也好看”
苏锦摸着自己的腰肢,道,“我穿哪套不好看?”
“姑娘漂亮,穿哪套都好看,”杏儿道“姑娘为什么不穿那套新做的?”杏儿不解姑娘可是最爱穿新衣服的每回绣娘和夫人给她做了新衣裳,她都迫不及待的要试穿这一回却是无动于衷苏锦看了眼放在托盘里的裙裳,道,“这大热天的,绣娘做的衣裳还不知道上面沾了多少的汗水,等洗过了再穿”
就算是冬天做的裙裳,穿之前也该先洗一遍杏儿觉得姑娘说的有理,把托盘端出去,交给了粗使丫鬟穿戴完,歪在小榻上看了半本书,差不多时辰了,便带着杏儿去了栖鹤堂杏儿穿的是王妃给她做的那一套因为上面绣了花纹,杏儿一直舍不得穿今儿进宫赴宴,这么隆重的日子,肯定是能打扮的多好看就要打扮的多好看南漳郡主病了,王妃动胎气,都不进宫赴宴老夫人年纪大了,更不会去但即便这样,去赴宴的还是不少见苏锦走进来,眸光不由得在她身上多转了两圈这身打扮衬的她肤如凝脂,明艳动人尤其是眉宇间流露的灵动,远非谢锦瑜她们能比几人妒忌的心底小泡直往上涌老夫人上下看了看,道,“这身打扮不错,只是这绣工,好像不是出自府里的绣娘之手?”
王妈妈看了老夫人一眼苏锦回道,“这是我娘给我做的”
“东乡侯夫人的针线活还真是不错,”老夫人赞道苏锦是难得听到老夫人对她的夸赞这一回不止夸她,连她娘都一并夸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不过老夫人只说了一句,便没再说什么但苏锦觉得肯定哪里有问题对于一个想弄死她的人,她说的每一句反常话的背后难保不是坑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想不通,苏锦晃晃脑袋把这事抛诸脑后东乡侯府书房内东乡侯看过罪证后,脸色阴沉沉的虽然一直知道自己占山为匪替不少人背了黑锅但有这么确凿的证据还是头一次他望着刑部尚书道,“你即刻带人查抄勇诚伯府”
刑部尚书,“……”
“这是不是太急了些?”刑部尚书道查抄一个伯府,是需要皇上首肯的东乡侯道,“贡品一事,你我都不知道,贡品丢失这么大的事,勇诚伯也没有上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如果让勇诚伯知道消息,毁了贡品,单谎报粮草一事要不了他的命”
谎报粮草的太多了不止勇诚伯一个人一多,到时候皇上不可能把人都砍了脑袋何况东乡侯坚信谎报被劫粮草背后受益最大的人就是崇国公崇国公手下有兵权,皇上要处置他,必定要顾全大局对此,东乡侯不报太大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