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瞪了守门婆子两眼她前脚走,后脚进来一丫鬟,直奔牡丹院南漳郡主正在看账册丫鬟进了屋,没敢上前打扰,站的远远的红缨发现了,望着南漳郡主道,“郡主,采儿回来了”
南漳郡主抬头看过来,“可有什么发现?”
采儿忙道,“奴婢一直跟着绿翘,她买了酸梅和糕点,还买了几个绣样,像是做给小孩子穿的”
“怕被守门婆子检查,她把绣样藏在怀里的”
南漳郡主眉头拧的紧紧的上回出门的是彩菊,这回是绿翘不同的丫鬟,买的看的东西却一致上回怀疑酸梅是替世子妃买的,这回绿翘回府后,并没有去沉香轩难道池夫人有喜了?
这不可能啊这些天,王爷也没有再去过清秋苑派去盯着清秋苑的丫鬟也没发现什么“只看了小孩子喜欢的东西?”赵妈妈问道采儿摇头,“那倒不是,绿翘还给自己买了两朵簪花,看了不少摊铺,还在街头喝了碗绿豆汤”
想到清秋苑的丫鬟能东买西逛她跟出去,却只能盯着她,丫鬟心中不免妒忌赵妈妈摆摆手,丫鬟退下“让丫鬟给我盯紧点儿,”南漳郡主心中不安道清秋苑绿翘拎着包袱进屋,她猫着身子,脚步放的很轻屋子里很凉快,尤其对在太阳底下晒了半天的绿翘来说,更是清凉的叫人觉得不适喜鹊从绿翘手里接过包袱,绿翘道,“夫人还没醒啊?”
“还没呢,”喜鹊道“好像睡的并不安稳”
绿翘叹息好像打世子妃那天和池夫人单独说过话后,池夫人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彩菊问道,“守门婆子欺负你了吗?”
“拿了一把酸梅,”绿翘道绿翘把怀里藏着的样纸拿出来,结果一声悲痛传来,吓的她手一抖,样纸掉了两张在地上“不!”池夫人喊道声音有些沙哑,但难掩悲痛喜鹊连忙走到床边只见池夫人眼角都是泪,枕头湿了一片“夫人,您又做噩梦了?”喜鹊心疼道池夫人身子冰凉她又梦到了东临王府被斩首的那一天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里那天和世子妃说起后,接连几天,只要一闭上眼角,就会做梦赵大少爷南梁赵相之子赵诩会是兄长的遗孤吗?
当年赵相的胞妹和兄长定亲,过门在即,东临王府突然出事,亲事也就无疾而终了本该是她大嫂的赵相胞妹另嫁凌王,十个月后生下一子那孩子是凌王世子怎么算生的都不是她大哥的孩子池夫人看着纱幔发呆她多么希望东临王府还有一条血脉活在世上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喜鹊见了心疼,谁也不知道池夫人想起了什么,但一定是叫她伤心的事几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池夫人“夫人如果有什么仇,可以和王爷说,王爷肯定会帮你报的,”喜鹊道池夫人嘴角苦笑纵然镇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