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掩盖勇诚伯世子死亡的真相
他一定不是被毒杀的!
东乡侯不敢胡思乱想,他的锦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就这样,东乡侯府上下煎熬了一天
到了傍晚,这样的煎熬更胜从前
苏崇和南安郡王他们去大佛寺找谢景宸
他们是从大佛寺失踪的,或许从大佛寺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可惜,找了一整天,一无所获
天色渐晚,他们骑马下山
每一个人的心头都仿佛压了块巨石,沉甸甸的
以往嬉皮笑脸,笑容仿佛烙印在脸上的南安郡王他们脸上找不到一丝的笑容
他们下山
远处有一匹马走过来
楚舜眸光睁大
“那是绝影!”
“是景宸兄的马!”
他们骑马跑过去
等看到绝影,他们几乎差点窒息
马鞍上一片血迹,吸引了不少苍蝇在马鞍上飞
这是谢景宸的马
谁能猜到马背上的血迹是勇诚伯世子的而不是谢景宸的?
这么多的血……
楚舜他们眼底泪花闪烁
与此同时——
李家村
一座很普通的农家小院内
一个穿戴朴素的女子正在煎药
从背影决计看不出来是身份尊贵的镇北王世子妃
苏锦在煎药
妇人走过来,伸手去拿苏锦手里的蒲扇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这样的粗活还是让我来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苏锦道
苏锦坚持,妇人只能随她
院外过来一老妇人,妇人赶紧迎上去,道,“春花婶怎么来了?”
老妇人笑道,“我来向你借牛用”
她手里拿着十个铜板,递给妇人
妇人伸手接过,道,“什么时候要?”
“明儿,”老妇人道
她注意到了苏锦,笑道,“家里来人了啊?”
“是啊,是我的远房表妹,”妇人笑道
“这身段不错,嫁人了吗?”老妇人问道
“嫁人了,”妇人笑道
老妇人有些失望
她可是最爱给人保媒拉线的
约好了明天来牵牛,老妇人就走了
苏锦煎好药,倒在碗里,端进屋给谢景宸喝
谢景宸正要下床,苏锦道,“你下床做什么?”
谢景宸望着她,“你都下床了”
“我是皮外伤,”苏锦道
谢景宸讨厌皮外伤
在王府的时候,晚上还能抱着苏锦睡
这一皮外伤,连碰都不能碰了
苏锦端起药碗,胳膊动一动,疼的她眉头狠狠一皱
她身上带的药膏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托人家去买药,忘了提一句买点活血化瘀的药来,就这么靠自己恢复,少说也要七八天才能好
怕爹娘担心,想拜托男子去说一声吧,结果男子怕进城
半年前进城被人打了一顿,差点没命,有心里阴影不敢去
苏锦也不好强求,能帮忙买药已经很难得了
她端了药碗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