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唤道
王妈妈停下脚步
转身见是勇诚伯夫人疾步进府
她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下
天这么热,勇诚伯夫人怎么来王府了?
这天气,不是急的不行的事,没人愿意出门遭罪
王妈妈上前,福身给勇诚伯夫人见礼
“老夫人回来了?”勇诚伯夫人问道
“还在大佛寺,”王妈妈回道
勇诚伯夫人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王妈妈望着她,问道,“勇诚伯夫人可是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给老夫人?”
勇诚伯夫人望着王妈妈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娇儿失手把王府赔给她的药膏给打碎了一盒”
王妈妈眉头拧的松不开
老夫人去大佛寺反省那天,把勇诚伯府的烂摊子丢给了老王爷
结果老王爷没接,让老夫人和二姑奶奶南宁伯夫人一人拿五千两
李总管去南宁伯府拿钱
二姑奶奶不敢不给,可第二天就去了大佛寺找老夫人诉苦,说手头紧,再者勇诚伯府大姑娘手受伤也怪不到表姑娘身上,这钱掏的委实冤枉
老夫人心疼二姑奶奶,给了她一间铺子
勇诚伯夫人和勇诚伯府大姑娘嘴甜,这些年不知道从老夫人手里哄了多少好东西去
老夫人不心疼,王妈妈看的心疼啊
世子妃的药膏一盒要五千两,勇诚伯夫人是肯定舍不得掏钱买的
王妈妈不喜勇诚伯,也不喜勇诚伯夫人,她道,“勇诚伯夫人是来找世子妃买药膏的?”
“这事不用老夫人帮你找世子妃说软话,你只需把银票准备好,世子妃一定会把药膏卖给你的”
勇诚伯夫人脸僵了僵
那药膏是不错,可远不值五千两
五百两都算顶天了
没见过镇北王府世子妃这么黑心的,真是做土匪抢钱抢惯了
偌大一个镇北王府竟也没一个能镇得住她的
王妈妈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勇诚伯夫人则直接去找南漳郡主
勇诚伯夫人是崇国公的庶妹,也就是南漳郡主的表姐
对于勇诚伯夫人,南漳郡主是从来没放在眼底过,甚至有点嫉妒她
勇诚伯内宅只有勇诚伯夫人一人,别说妾室,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虽然王爷的内宅除了南漳郡主,就只有池夫人
而且从未宠幸过池夫人,形同虚设
可王爷和南漳郡主的关系从来没有融洽过,哪能和勇诚伯夫人相提并论
一边看不起,一边又羡慕
两种矛盾的心态造就了南漳郡主看勇诚伯夫人十分的不顺眼
“怎么来找我了?”南漳郡主语气不耐
勇诚伯夫人望着她道,“表妹脸色不大好,我还以为你熬了这么多年,总算苦尽甘来了呢”
南漳郡主眉头一皱,“这话是什么意思?”
勇诚伯夫人坐下道,“前些天我家老爷看见王爷在琴铺挑了架上等古琴,难道不是给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