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了几天,这些天相公在外面跑,气色红润,若非被二少爷当成刺客袭击,相公也不至于毒发吐血晕倒”
“往后叫二少爷夜里行走的时候,眼睛放凉一点,相公一定活的很好!”
自家相公被人揍了,做媳妇的生气发点脾气很正常她要不当回事,就太对不起之前秀的那些恩爱了所以苏锦很直接的表达了对谢景川的不满虽然他更惨不仅受伤严重,别人还说他活该三太太不满苏锦,对谢景川她也不满,她道,“这一回的确是川儿不对”
谢锦瑜走进来,正好听到三太太说这话,她脸上写满了不快不过三太太倒没把谢锦瑜的不快放在心上,她一个长辈还用不着看一个小辈的脸色说话她看了看谢锦瑜的脸道,“脸总算是好全了”
谢锦欢站在二太太身后道,“不仅好了,皮肤好像也好了不少,昨儿见大姐姐的脸还很肿,怎么突然就好了?”
谢锦瑜望着谢锦欢道,“昨儿我娘涂碧痕膏,我挑了点擦脸上,没想到能消肿”
早知道碧痕膏管用,她就不用吃那么多苦兮兮的药了想到那些药,谢锦瑜就瞪苏锦了上回害她人前失礼,又害她娘被蛇吓的撞倒灯烛烧了屋子,明明知道就是她害的,却逮不住把柄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心情一不好,说话就难听了,她望着苏锦道,“大嫂被罚在佛堂抄家规反省,不是还没有七天吗?”
苏锦望着她的脸道,“在豫亲王府,大姑娘搅乱了赏荷宴,要罚跪三天,现在脸也好了,该罚跪了吧?”
谢锦瑜脸色铁青两人四目相对,眸底火光噼里啪啦的燃烧针尖对麦芒,见面就掐要是针锋相对也就罢了,偏偏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老夫人头疼道,“好了,都给我消停点儿”
谢锦瑜瞥过脸去苏锦脸上淡笑如花老夫人把茶盏放下道,“瑜儿,你给你娘侍疾”
“大少奶奶家规免了,抄一百遍佛经替郡主祈福”
苏锦眉头一皱老夫人偏袒谢锦瑜,她不反对但这么打压她,苏锦意见就大了罚她在佛堂待七天,她也只差两三天了在沉香轩里待两天,她也不一定抄够一百篇佛经啊有些话苏锦不想说,但如果老夫人逼着她说,那她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苏锦动了动手腕道,“昨儿手腕扭了下,还隐隐作疼,怕是没法抄佛经给母亲祈福了”
说完,她望着谢锦瑜的脸道,“母亲受伤了,我身为儿媳妇什么都不做,也说不过去”
“既然碧痕膏那么管用,母亲的手烧伤又需要,皇上素来疼我,我便进宫帮母亲向皇上讨一盒,也能顺带探望下我弟弟”
一股淡淡的威胁气息在屋子里蔓延开王妈妈嘴角抽了下能把威胁说的这么轻松的,大概也只有大少奶奶了老夫人握着佛珠的手攒紧了几分,眸底一抹暗芒忽闪而逝“郡主已经向皇上讨了两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