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踩她头顶上,叫她如何能忍?
三太太抬脚就往外走她没有直接去前院,在镇国公府大门前闹起来,没得叫人说她善妒没有老夫人首肯,李总管是不会放妾室从大门进府的三太太三步并两步赶到栖鹤堂屋内,老夫人坐在罗汉榻上,脸隐隐发青她没想到三老爷会那么糊涂镇国公府家规不是摆设,一个妾室从大门进府,这不是把三太太的脸往地上踩吗?
老夫人虽然恼三太太,但她也不会如此糊涂见三太太怒气冲冲的进屋,老夫人道,“我不会让他胡来的”
这是老夫人的承诺三太太把蹦到嗓子眼的怒气压下,坐下来喝茶等三老爷丫鬟匆匆赶到前院,对三老爷道,“老夫人不许妾室从大门进府”
三老爷脸沉了沉“我从后门进吧,”那姑娘道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听得人骨头都酥软了几分三老爷不同意,“你去花轿里等我”
说完,他大步进府李总管蹙眉三老爷是吃错药了吗?
妾室主动要从后门进,三老爷反倒坚持三老爷态度坚决他就是要雪姨娘从镇国公府大门进这是他和雪姨娘的约定如果不能从国公府大门进,两个月之内,他不得碰她老夫人原本是打定主意不让妾室从大门进的,然而三老爷一句话,老夫人就迟疑了“她能治我的病,”三老爷说“药丸我已经买了!”三太太不悦道“那药丸未必能治我的病,”三老爷道三太太站起身来道,“老爷就笃定那姨娘能治吗?!”
“我的身子,没人比我更清楚了,”三老爷掷地有声三太太气的手中一方香罗帕没差点扯破老夫人手中佛珠拨弄的飞快半晌之后她道,“既是能医治你的病,那我就破例让她从大门进府”
“老夫人!”三太太急道“这是你自己酿的苦果,你不咽谁咽?”老夫人冷道三太太气的眼泪在眸底打转三老爷转身离开国公府外,那姑娘坐在软轿内三老爷撩起轿帘,道,“随我进府吧”
那姑娘走出来,三老爷牵着她的手上台阶,迈步进府跨过门槛的一瞬间,那姑娘眸底闪过一道晦暗莫测的光芒她没想到堂堂镇国公府会允许一个妾室从正门进这会儿,她倒是骑虎难下了……
哐当!
三太太砸了一个茶盏,又拿起茶壶朝地上摔去地上一片狼藉三太太把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摔了一地要摔锦盒的时候,丫鬟大着胆子拦下,急道,“太太,这是药啊,花一万两买的,不能摔”
谢锦绣走上前,把锦盒夺过来,抱在怀里,“娘,这药爹不需要了,我退给大嫂吧”
六千两银子,就这么摔了,确实舍不得想到三老爷,三太太把苏锦和东乡侯府恨的咬牙切齿谢锦绣把锦盒递给丫鬟,扶三太太坐下道,“娘,只是一个妾室而已,您何必动怒,等爹的病好了,想办法把那妾室打发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