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旁侧的个长棚里,两方的匪众似乎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
“有人在挑事……”钟帛仁低声道
姜小乙也发现了,有几个人藏在人群中,明显有教唆挑拨之嫌,若仔细看,他们的衣裳头发都淋透了,明显就是刚刚混进寨的那些人
旁人也注意到这边的混『乱』,原本几个当家的都在里侧,方天绒忙前忙后,又是敬酒,又是赔罪听到闹事的声音,他率走过来,后面贾奉和刑敕也都跟了过来
方天绒呵斥道:“何人胆敢闹事!”他发声,周围静了些,那几个挑事的摔了几个酒坛,再次相互辱骂,场面越发杂『乱』山匪本就血气方刚,如今又喝了酒,两方氛围剑拔弩张方天绒生怕出『乱』,连赶了几步到棚中,怒道:“骂人的给我站出来!”贾奉和刑敕跟在后面,也进了棚
钟帛仁眼神凉,沉声道:“要出事了”
那棚两头,站着几个不起眼的人就在方天绒、贾奉,还有刑敕踏入棚的瞬间,天边适时响起一道惊雷,那几人趁机踹断棚柱挡雨的棚哗啦啦塌下,偌大的油布百十人全部罩在了里面!整个寨子登时陷入一片混『乱』,喊叫声怒骂声此起彼伏有人嘶吼道:“杀人了!狼头寨的杀人了!”也有人喊:“是太平寨和玉龙寨的动了手!弟兄们抄家伙!给他们好看!”
众山匪闻声,呼啦啦冲了过来
瓢泼大雨下,狼头寨『乱』成锅粥
所谓旁观者清,姜小乙和钟帛仁所在之处,将整场『骚』『乱』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大批山匪涌上前来,忙着掀开沉重的挡雨油布时,已经有人陆陆续续从布下面钻出,自各个方向悄然抽身
“来去如风啊”钟帛仁淡淡道
姜小乙:“这些人这般训练有素,不可能是山匪不过,看他们也不像是普通江湖人的行事作风……”
钟帛仁:“潜入、造『乱』、杀人、撤离,气呵成”他冷冷一笑,“这是杀手的路子,而且是一伙术业极专的杀手”
“杀手……啊,那他们杀了谁?”
下方『骚』『乱』还在继续,油布仍未掀开,已有鲜血从下方流出
钟帛仁望着林深处,低声道:“看来得分头行动了,你在这看好后续,不要出头,我去追那几个人”
姜小乙:“不行!”
“我只是去『摸』一下他们的底细,这游龙山最近真是吸引了不少高人”
“那也不行!”姜小乙断然道,“太危险了!”
“我不会『露』头的”姜小乙仍想说什么,钟帛仁打断她道:“来不及了,我走一步”
“可……”
他冲她笑了笑,最后道了句:“放心,他们术业再精,也精不过我咱们山脚小屋见”
说完,背身入林,眨眼便失了踪影
姜小乙也没办法,再次转向坡下
“块破布,这么多人都扯不掉”她鄙夷道,“还什么土匪,群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