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靠”,也是一种身**夫,只不过不太入流,都是些飞贼扒手用得多这功夫顾名思义,就是紧贴人的背后,跟着对方动作,避免被人发现刚刚肖宗镜与她缠斗之时,看似两人有来有回,其实肖宗镜全程都紧贴她身后,她连他的正脸都不曾看到一次
肖宗镜听她咬牙切齿的语气,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姜小乙极少听到肖宗镜这般爽朗的笑声,而且他就站在她身后,这样一笑,她的后背都跟着颤动起来,甚至觉得比之前的酒气更熏人醉,听得她浑身又麻又烫,难受得紧
这时,吕圆及时回到院子里,他抱着酒坛好奇道:“肖大哥何事如此开心呀?”
肖宗镜道:“无事”
姜小乙趁他说话的功夫,一溜烟逃至院中一回头,见肖宗镜站在原地,双手轻轻卡在腰上,正冲着她笑风吹来,他额前几缕碎发轻轻拂过云上的月光照亮他唇边两道浅浅的纹路地上树叶沙沙而响,飘来清甜味道,姜小乙心想,这应是此地残留的花果香
此时此刻,天上地下万事万物,竟无一不美
吕梦端来热菜,姜小乙忽而慌乱,闷着头往屋里跑
肖宗镜跟在她身后进房,踏过门槛时,他弯下腰,压低声音道:“你年纪这般小,有此身法已属不易,这功夫接着练下去,再有十年,我应该就贴不住了”
听听,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姜小乙咬牙,心中默念身份有别,不容造次,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狠狠剜他一眼的念头
也不知道肖宗镜今晚是中了什么邪,心情忽然大好,拉着吕圆一坛接一坛地喝酒月上中天,满园都是酒香姜小乙和吕梦劝不住,到最后两人喝得舌头也麻了,脸色坨红,双眼迷离,说话都不灵清
姜小乙和吕梦架着他们回屋,推到床上
一张床被两人占满,姜小乙跟吕梦借了一床铺盖,将两张桌子拼一起,准备凑合一夜安排好一切后,吕梦也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姜小乙躺在桌子上,旁边传来重重的的鼾声,也不知是肖宗镜还是吕圆
夜越来越深,所有人都睡下了——除了姜小乙
不知是不是鼾声闹的,姜小乙心思杂乱,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最后她抓抓脑袋,逼着自己去想案子
这么一强迫,还真让她想起什么
她悄悄爬起,来到柴房
之前他们只顾着为吕顺正名,却遗漏了这地方还有些许不对劲之处她把地上的砖撬起来,细细检查……
“果然”她看了片刻,喃喃道:“箱子有做旧痕迹,地砖的接缝处也没有磨损,这箱子应是最近才放进去的”
看来,有人在吕顺死后送了一笔银子给他的遗孤,又不想被人知道,所以就伪造成是吕顺的遗物
会是谁呢?姜小乙暗自思量,与军饷一案会不会有关系呢?
就在她深思的时刻,吕坊东边几里地开外,一家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