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公司决定的。
他可以把输单都分配给国企账户,把盈利的单子都分给负责操盘国企的个人的账户。这样皆大欢喜,赔钱的是国家,获利的是权利寻租者,期货公司还留住了客户,只是养肥了一群硕鼠。
当然,有的国企是真输了,这是必然的。期货里永远是零和游戏,有人赢多少,就有人输多少。
所以外国人看了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的期货市场,都一派祥和,只有人快乐没有人哭呢?
在米国那种法制社会,做生意懂法律就够了。但我们是人治社会。别说法律不健全,就是健全也是人说了算。在这个国家做生意,外国人搞不明白,都会碰的灰头土脸。
长生,你已经通透了,放手去做吧。以后我再不说话,那会限制你的发展。”
柳长生开始还沉浸在思索中,听得最后一句,惊得急忙摆手:“老大,我这都是马后炮,和你的前瞻力差了十万八千里,你不说话我心里没底啊,你不能撒手啊!”
夏川莞尔,“你别小瞧自己,我不撒手你永远没有压力,无法锤炼成钢。你现在缺的就是压力,浴火才能彻底蜕变,你需要涅槃。”
柳长生呆滞。
左逸阳心中震撼的无以复加,看看人家这魄力,竟然撒手不管了?
“开饭啦!”茵茵欢喜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