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情况决定下药量,差别会很大,风险最大的也是这个,因为要注射进第二腰椎和第三腰椎之间要问为什么昏迷了还要麻醉?那不废话,肚子切开再醒来,人就疼疯了别说切开子宫那种极度痛苦,就是顺产都有跳楼自杀的夏川在三个女人的搬动下,从容的把针头推进了梦忆的腰椎,然后放平病人,带好胶皮手套,开始给腹部消毒同时给三个女人描述了一遍手术过程,各种工具的名称,喊什么就要递到手中当手术刀切开腹部的时候,刘芳华先受不了了,移开了目光她握着梦忆的手,却发现病人已经醒了,疼醒的腰椎麻醉属于半麻,病人清醒是正常的梦忆没有再叫喊,这疼痛已经可以忍受,她虚弱地问了一句:“芳华,我老公呢”
“噢,现在是剖腹产手术,不允许闲人在旁边,容易感染”刘芳华安慰说梦忆觉得有道理,人越多越容易感染“止血钳”夏川开口小凤飞快的塞了一把钳子,夏川夹住了血管梦忆微微一怔,脱口问道:“夏川,是你吗?”
夏川看了她一眼,“是我现在能不能感觉到疼?”
“开始还疼,现在不疼了,但我能感觉到你在干什么”
梦忆知道是夏川,不但没有惊慌被人当小白鼠,反倒心中无比甜蜜,小冤家,就凭你这份万里迢迢赶来看姐姐、救姐姐的心,姐姐死你手里也认了刘芳华反倒愣在那里她原本还不信是夏川,没想到夏川承认了,她顿时惊得魂都差点飞了,哆嗦着嘴唇问:
“夏川,你怎么能冒医生?你这个骗子,你……”
梦忆先截断她说:“芳华,别打扰他”
“可他不是医生,他把你当什么了,这是草菅人命!”芳华怒气冲天,连带去年的怒气都冲出来了梦忆叹息一声:
“芳华,你活的太累了明日瓜熟,今日能蒂落吗?明天的死亡能将今天的欢乐蒙上阴影吗?我能杞人忧天吗?明天和昨天都已经被我埋葬我不想它我知道,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梦忆的麻药开始扩散,虽然意识是清醒的,但已经慢慢说不出话来了,很快便睡着了刘芳华呆滞在那里,比起梦忆的精神富有,她发现自己是多么贫瘠唯一的爱情远去了,只留下永久的疤,让她日日夜夜,独自品味着苦涩夏川却心无旁骛有了割开腹部的刀法积累,咳咳,真是一刀刀的积累,妇科专家可是一刀搞定但好歹是手感有了,他又划开了子宫,露出了孩子的身躯因为羊水已经破了,省去了一个抽出羊水的步骤,探手进去抓住双脚,直接把孩子拎了出来就这么倒吊着拍了拍后背,孩子咳出口中的羊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把孩子放在薄被上,是个男孩先擦了擦血沫污渍,然后绑脐带,剪断,吩咐芳华抱出去给孩子洗澡芳华再没有一丝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