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后面
杀手虽招招杀机毕现,但宁芷莟早有准备,只见她手中银针如飞,配合着大量的药粉倾洒而出,那些杀手根本近不得她的身
杀手们见近不得宁芷莟的身,忙改了阵型,取了大网来企图将宁芷莟网在其中宁芷莟虽武功招式不敌黑衣人,身上却得了一半上官寒月的内力,只见她足尖轻点,翻空凌越间纤足踩着树枝,将一应黑衣人远远甩在了身后
“抓住那个不会武功的,还怕乐雅亭主不束手就擒吗?”黑衣人中不知是谁将矛头指向了素心,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朝着素心而去
宁芷莟本来依仗着身形灵巧游走于杀手之中,如今眼见着他们要拿住素心,顿时便慌了手脚,因着想要阻止他们去抓素心,几次险些被大网网住
就在宁芷莟左支右绌,险些不敌之时凌空中长剑破空而来,飞云手持长剑将大部分黑衣人隔绝在了安全距离之外
因为飞云的突然出现,让宁芷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袖中银针翻飞,逼退黑衣人后朝着素心的方向而去
就在宁芷莟快要触及到素心时,一道皮鞭破空而出,将素心腰肢倦住,随之整个人跌进了一抹玄色身影的怀抱中
“放开她!”宁芷莟扣紧手中的银针,面色沉凛的看着面前戴着赤金面具的玄袍男子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玄袍男子倨傲的看着宁芷莟道
宁芷莟唇角微漾起微凉的笑来,稀松平常的将银针在一个白瓷瓶里沾了沾,很快银白的针尖便闪着耀眼的绿光:“没有人会嫌自己的命太长!”
“你不会将银针射向我,因为银针会先刺穿她的身体”玄袍男子有恃无恐的看向了宁芷莟
“她和你一样都是主子的一颗棋子,你们皆是死得其所”宁芷莟眼中漫出几乎不屑的笑意来
“我不屑与你做口舌之争,不如你现在便将银针射出来,这样便立时见分晓了”玄袍男子似乎笃定宁芷莟不会伤害素心,所以由此断定她不敢射出银针
“放了她,条件任由你提”不是没有机会突然出手,可素心的一条命,宁芷莟实在是赌不起
“这么快就认输了”玄袍男子似乎对宁芷莟的认输毫不意外,他略一思索继而道,“你将方才啐了毒的银针扎在自己身上,我便可以考虑放了她,一命换一命,很是公平”
“小姐,你快走,不要管我!”一直安静不语的素心这会子听到玄袍男子意在取宁芷莟性命,便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你不过是拿人钱财的杀手,我可以给你双倍的银子”宁芷莟继续游说道,“这样你便可兵不血刃得到双倍的银子,杀手的目的应该是银钱,而不是杀人本身”
“杀手也同样有好奇心,我很好奇你救她的心志究竟够不够坚定”玄袍男子显然对双倍的银子并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宁芷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