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崔瑾对着自己的几个忠心属下道:“趁着今天还能走,带足粮食和银钱,就说是奉了我的命领去联络其它军队,赶紧走,再拖,就走不了啦!”
“公子不走吗?”一人问道
崔瑾摇头:“我不能走总是要有個人留在这里,为所有的事情托个底儿的”
一众属下含泪而去
现在的崔瑾,真正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了
又是一天,波澜不惊地就这样过去了
朝阳初升,鼓声响起,中军之中照例召开所有将领会议
看着大帐之内主位之上仍然空空如也,看着左边曲珍的位子也是无人安坐,众多将领一齐把怀疑的目光转向了右侧第一位的崔瑾
崔瑾虽然只是一个管勾机宜文字,但却是实实在在的这支大军的三号人物
崔瑾微微一笑,借口早就想好了,就看大家信不信,只要信了,便又可以混过去一天
但还没有开口,外头却响起了急骤的马蹄之声
众人愕然回头,这里可是中军大帐,怎么可能允许奔马?
除非是有紧急到了极点的军情
大帐撩开,一名斥候满面土色,连最基本的礼节都忘了,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两翼各三十里处,都发现了大量的西军骑兵”
大帐之内,响起了轰然的惊呼之声
崔瑾低下了头,叹息一声
来得如此之快,真不愧是萧定萧长卿啊!
一名老将看了上面的崔瑾一眼,一把薅住了这名斥候:“多少骑,为首的是谁?”
“两边加起来,最起码有上万骑,为首的举着九尾白狼旗!”斥候哆哆嗦嗦地道,作为一名有经验的斥候,他当然知道在西军之中,九尾白狼旗代表的人物是谁!
老将一把推开了斥候,转头望着崔瑾,厉声道:“崔管勾,大帅呢,这个时候,大帅要出来主持大局啊!”
崔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神色平静地道:“大帅已于三天前奉诏回京”
大帐之内瞬间便死一般的寂静
说话的老将瞅了一眼崔瑾,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干净利落地转身,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跑出了大帐
然后,大帐里所有的人都一涌而出,没有人再理会崔瑾
崔瑾坐在那里,微笑地看着所有人狼狈不堪的离去,只是嘴里不知在喃喃地念叼着什么
如果此时离得近,便能听得清他嘴里在说着什么
完了!
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人能逃得出!
的确没有人能逃得过
绵延十数里的宋军大营乱成一团,先是有骑兵从内里一涌而出,然而他们并不是向着盐州城的方向,反倒是向着横山方向狂奔而去紧接着,便是数不清的宋军从内里跑了出来,他们是如此的慌乱,以致于连大门都来不及走,直接便是推倒了整个营寨的栅栏之后狂奔而出的
盐州城上,一直观察着宋军大营的守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