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会一头翻进水里,然后凭借着他高超的水性逃之夭夭
“借这些绿林好汉一句话来回答你”萧诚叹道:“只看到强盗吃肉,那里看到强盗挨打呢!各人只知各人的苦,那里能对别人的苦感同身受呢!只有坐在这个火盆之上,才能体会到里头的难处”
“抚台所思所虑所求,又岂是那些草莽汉子能想到的!”坐在船舱里头的杨泉却是冷笑道:“这些绿林好汉往往打出旗帜,说什么劫富济贫,说什么替天行道,其实狗屁都不是江雄,你到了遵义也有半年了,看到我们这里如何?”
江雄点头道:“虽然还比不上荆湖富庶,但那勃勃生机却是比荆湖要强得太多我接触到的官吏,也与那边大大不同萧府台,杨府尊,也不瞒你们说,我原本是打算着到这里来看一看,如果与荆湖那边一般无二,我是准备跑的”
“你跑得了?”杨泉哼了一声:“我们花了大价钱把你弄来,岂能让你轻易就跑?便算你能跑,你还有老婆娃娃在遵义呢!”
“我老婆娃娃的水性,比起一般人来,也强得不是一星半点!”江雄笑道:“真要跑的话,只需一走舸,便能让我一家子逃得无影无踪了”
“现在没准备走了吧?”萧诚笑道
“没准备走了”江雄道:“我发现贵州路上的官员做事干脆利落,也少有拿捏别人逞威风,更不见克扣粮饷等,清廉之风让我叹为观止,我觉得这么一个特别的地方,再加上这么一个特另的抚台,还是很有搞头的”
萧诚大笑:“如此,便说说你的想法吧!”
“抚台是想在乌江之上练水兵吧?”江雄道:“为未来准备?”
“为何这般说呢?”萧诚有些好奇地道
“这个很简单先从贵州路上的实际情况来说,过去,这里很穷,其实现在,比起荆湖等地,这里还是算穷虽然水路纵横,但水运并不发达,连成气候的水匪都没有几支”江雄道:“抚台其实并没有迫切成立水师的需要,但我看抚台对水师的建立非常重视,那就只能说明,抚台不是为了现在,而是为了将来不是为了贵州路,而是为了将来能走出去”
“说得有道理,还有其它的原因吗?”
“当然有”江雄道:“从我们的船厂造的船也可以看出这一点这半年来,乌江船厂里造的船,以马船为主,战船只不过廖廖几条,还都是小型的这说明抚台现在更重视水路的运输情况,一旦有事,这些马船便能将贵州路上的精兵悍将迅速地沿着水路运出去往近了看,我觉得抚台大概是先想利用这些马船往大理那边运兵吧?”
萧诚挑了挑眉头,笑了笑,却是没有做声
“现在您并不指望水师马上便能投入战斗,所以战船可以慢慢地造,那能战斗的水兵,自然也就要慢慢地培养”说到这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