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们,恐怕也要失望了
岑重真想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就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地往桂州来,他只需要将自己的手里掌握的那些东西,包括胡茂、阮清政等一干人往上一交,自己就将跌入万丈深渊
可他却往桂州来了
这是要与自己交换了
岑重的脑袋瓜子很是清楚啊,过去是自己小瞧他了
他真要把这些交上去,那就立刻会成为震动天下的泼天大案,想要审查清楚这个案子,只怕非得让两府里来上一个相公坐镇,御史台倾巢出动才行
可这样一来,他岑重还能得到什么呢?
作为当事人,自己说不得要去乌台里睡觉,他呢,纵然不进乌台,也得在汴梁随时听候上面问话吧?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才会巴巴地往桂州来呢!
摆出这个阵势,不就是给自己看的吗?他是想要告诉自己,咱们有的谈,可别破罐子破摔,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现在,也只能谈了!
只是,真的有些不甘心啊!
仰靠在椅背之上,闭着眼睛,陶宏元考虑着怎样才能尽最大可以地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陶正去而复返
“学士,军队进城了,庆远军回来了!”
“嗯?”陶宏元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庆远军?”
“是庆远军,领头的是原庆远军的一名营将,叫王启年的,另一个却是岑招讨使的心腹手下,叫刘益国,是一个独眼龙现在整个城里已经有些慌乱了,这两个人各带了一个营的士卒先行进了城!”陶正战战兢兢地道
陶宏元点了点头,却是站了起来
得,没得什么好谈得了
岑重这是进一步向自己摆明了态度
自己,有的只是接受
好吧,却看看岑重给自己开出了什么条件吧!这个人是个聪明人,想来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耽搁了自己的大事
孰轻孰重,对方应当是很清楚的
有一句话,陶宏元没有说出来,但心里却明白
自己已经是一条落水狗了,痛打自己一番或者会有心理上的快感,但却不会有实质上的收获,反而会极大地影响岑重接下来的想要得到的东西
“开中门,让大郎代表我去迎接岑招讨使!”陶宏元叹了一口气,道
“学士,您不亲自去迎接一下吗?”陶正嗫嚅着问道
陶宏元摇了摇头:“我病了,病得不轻,自然不能去门外迎接,这一切,大郎会跟对方说清楚的”
仪仗排开,鸣锣开道,武士左右护持,威武的清街声音之中,街道之上拥挤的人群忙不迭地向着两边避让,敬畏的眼光看着前呼后拥着的正中间的那位身着紫袍的官员
身着紫袍,代表着的便是三品以上朝廷高官
桂州是广南西道的治所,在这里,也算是高官云集的地方但平常时节,看到最多的,也不过是身着红袍的官员,更多的还是青袍
紫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