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汉人姑娘
在西军之中,虽然没有明说,但潜规则却就摆在那里呢!汉人姑娘最为金贵,其次是党项,再是吐蕃,最后才是其它一些族类
这跟西军之中头领们的位置倒是一模一样的
娶了汉人姑娘,在军中升官会更快,便是经商干啥的,也更容易赚钱,这是大家心知肚明却又不宣诸于口的事情
斑鸠想要娶这个姑娘,就要有足够的彩礼,还要有足够的地位
班鸠有竞争者,而且就是他们一个队的,斑鸠叫他野猪,因为这个家伙干什么都横冲直撞的他们两个与那个汉人姑娘都住在一个村子里
以前大家都是按族群聚居在一起,后来不知因为什么,上头重新划分聚居地,一个村子里便杂七杂八了,啥人都有,矛盾便也多了起来,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不过只要不打死人,上头也懒得理会
斑鸠是党项人,野猪是一个吐蕃人
不过想要再弄三双耳朵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方出来的也都不是善茬儿,能派出来执行这种任务的,都是军中的佼佼者一对一,斑鸠有信心跟任何人较量,一对二那就悬了前两天能做掉那两个家伙,有运气的成分在里头
摸了摸头皮,感觉不到疼了,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腰上也被斫了一刀,感谢兵器作坊的那些大爷们,平时虽然一个个吊得很,眼睛都长在额头上,但打制出来的东西硬是要得,那一刀把甲砍了一个大豁口出来,却只伤了斑鸠一层油皮,那家伙也就这么一楞神的功夫,便被斑鸠砍掉了脑袋
正在咀嚼豆子的战马突然昂起了头,斑鸠一下子警觉了起来,嗖地站起来,只看了一眼,便立刻一按马鞍子,战马也会意地卧倒在了草丛之中,一人一马,躲在了一人多高的荒草之中
马蹄声旋即传了过来
前面一个在逃,后面三个在追
前面的是自家人,后面的是定难军
斑鸠取下了马鞍边的神臂弓,一脚踩在弓臂之上,一用劲,将弩箭装了上去,然后跨骑在马背之上,一手提着弓,一手轻轻地抚摸着战马,安抚着马儿的情绪
希望逃的那个伙伴能把敌人引到这块儿来,这样自己便能杀他们一个出其不意,这样才有便宜可占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斑鸠却也看清楚了,前面那个自家兄弟明显是受了伤的,一条膀子不太自然地甩来荡去,怕是折了骨头
要是摆明车马,自己这边一个半人,只怕弄不赢对面三个人
来了,来了!
似乎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逃的那个人,竟然直直地奔向了这一片荒草丛
斑鸠看清楚了前面那个人的面容
靠,是野猪!
唰的一声,隔着十几步的距离,野猪掠了过去
第一骑敌人紧跟着追了出去
然后是第二骑
第三骑刚刚驶来,草丛之中斑鸠手里的神臂弓已是传来了鸣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