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没发现什么端倪,难道姜羲还能发现什么纰漏不成?
“不过你这个猜测……”
“我都说了,只是猜测”姜羲真的是随意那么一说
她就是觉得,杨志源这么一个在樟州以老好人形象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奸诈狐狸,怎么会说招就招了呢至少也要挣扎挣扎,可杨志源已经完全是躺平了等掉脑袋的态度,反而让姜羲怀疑,杨志源是不是有早点结束这个案子的心思
不仅如此
她与杨志源也打过几次交道,他那人演技影帝级,心机也不是没有,可要在樟州这个盛穆两大世族的眼皮子底下,高出这么大的幺蛾子,说他是孤军奋战,姜羲是真不信
不过这些都是她根据杨志源的行为逻辑做出的一些推测,没有根据,便只是空穴来风,想再多也没用
至于金矿……
姜羲忽然想到了什么,但她很快又摇摇头,觉得她应该是想多了
叶诤也当时姜羲的突发奇想,毕竟现在证据都摆在明面上,杨志源已经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他也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叶诤在长安当个闲散皇子,平平安安长到如今这么大,这第一次接连遭受这样惊心动魄的日子,又是人祸又是天灾,想来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在江南的经历
“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启程回长安了,我之前的提议,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什么提议?”姜羲一脸茫然
叶诤无奈:“让你去长安国子监”
“哦……有机会再说吧”
叶诤看姜羲心不在焉的,压根儿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甚是无奈,也觉得可惜
在江南这段时间,除了查出来杨志源这个罪魁祸首,最让叶诤觉得惊喜的,便是遇上了姜九郎这个有趣的人
若是她去了长安,叶诤很乐意能在长安多一个真心的朋友
可她不愿意来……
“不去国子监,也可以去长安转转,行天下路知天下事”
“这个倒是不错,到时候你记得接待兄弟我!”姜羲总算认真起来,拍着叶诤肩膀,一副兄弟好的模样
叶诤被她大喇喇的姿态弄得没脾气,过一会儿也觉得挺好笑的,两人之间鸿沟般的身份之差,瞬间消弭于无形之中
楚稷摩挲着茶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二人
……
叶诤楚稷没有在姜羲小院儿多待,他们本就是下山去樟州的路上,顺便来一趟姜羲这里,樟州城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两人处理,时间不多
坐在马车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
楚稷突然道:“姜九说的,不无道理”
“嗯?”
“杨志源有帮手一事”
叶诤惊讶:“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了?”
楚稷径直说出疑惑:“难道你不觉得,我们整个调查过程,都太顺利了吗?尤其是收尾这段时间,我们缺失的证据,总能恰到好处地送上门来”
叶诤迟疑片刻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