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我不管,你要无耻地重新装成纯洁圣女骗他我也不管,你嘴上不准我玩他实则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也就算了,但你为什么私底下还继续骂我白痴”
让我当坏人就算了,还不给半点甜头
倒是私底下把春风化雨特别温柔的“卡拉”挂在嘴上啊
无名氏怜爱地揉乱了她的头发。
“因为你真的是白痴啊。”
骂你怎么能停止呢。
卡拉“我要离婚。”
小洛森五个月大的时候,他的父母开始天天闹离婚。
当然,主要是卡拉单方面“闹”。
卧病在床的无名氏只是“嗯嗯随你”,然后继续低头写字读书,他的时间实在不多了小洛森则继续向卡拉投去无比谴责鄙视的目光,但他现在也很忙,卡拉给他捉了一只白白的兔子,小洛森每天的主要时间都花在了养兔子身上。
他超级喜欢兔子,第一次看到那生物时一路追着兔子的毛尾巴爬到了兔子洞里,卡拉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崽找回来。
那天她抱着小洛森骂骂咧咧回来时,无名氏本想嘲笑她谁让她之前又玩儿子、把他带到森林小径上激他还没山猫爬得快,结果一转头儿子就嗖嗖嗖爬丢了吧却瞥见了她通红的眼眶。
唉。
瞎折腾。
“小洛森不会丢的,”当晚他轻轻摸了她的耳朵,“放心,你儿子比你聪明太多,就算走丢了也会自己找到家。”
卡拉红着眼眶骂“谁担心他走丢,丢掉活该,天天和我斗。”
“嗯。”
“迷路闯进兔子洞不要再回来好了。”
“嗯。”
无名氏靠过去,亲了亲她的耳朵。
“别害怕了,白痴,有我在,没谁会走丢。”
第二天下午,小洛森悄悄爬进父母的房间。
他想去昨天的兔子洞那里玩,但又有点点顾虑昨天骂骂咧咧扯他回来的妈妈。
那,让妈妈带我去兔子洞那里玩就行啦。
妈妈怎么还没起床
小洛森伸爪拽了拽,没有拽醒讨厌的恶魔,拽到了一片洁白素净的袍角。
他愣了愣,很快松开爪子。
爸爸似乎生病很久了,爸爸也似乎很久没再抱过他。
爸爸有抱过他吗他一直在摇椅里,只是片模糊的影子。
妈妈还悄悄对他说过,爸爸是身娇体弱的药罐子,一次季节性流感就病到现在,绝对不能太用力碰。
“嘘。”
可他的爪子被轻轻牵住了。
他看到了爸爸苍白如雪的眼睛。
无名氏低低地说“妈妈在休息。别吵醒她。”
小洛森眨巴了一下眼睛,很乖地点头,然后爬回了自己的树叶窝窝。
逐渐长大的他,也已经能看出与父亲逐渐相似的五官。
但,在过于鲜艳、浓郁的栗色与绿色映衬下,还是很少有机会把他与这么一只精灵联系在一起。
就连无名氏自己,也觉得小洛森更像妻子,只是眼神像他。
即便是许多年后,当人们谈及洛森布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