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晕倒,被送去医务室,在里面输液
隔着帘子,她听到外面的说话声
陈默北轻软的声线,带了淡淡哭腔:“我好害怕”
商滕语气温柔的安慰她:“没事,不会痛的,很快就好了”
岑鸢的药水对胃有刺激性,医生特地在床边放了个垃圾桶,方便她随时吐
岑鸢手撑着床沿,吐到没有力气胃空了,又开始难受
耳边听见,商滕问陈默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因为起身去吐,以至于手背的针挪位,漏针了,那里迅速的鼓起了一个小包,很疼
护士进来给她拔了重新扎
帘子先开的那一瞬间,岑鸢看到商滕微俯上身,给她盖上薄毯
他和纪丞不光长的像,甚至连温柔讲话的声音,也很像
客厅没开灯,窗外那点微弱的路灯光线投射进来,也起不到多少照明的作用
桌上的烟灰缸,零零散散的放着几个熄灭的烟蒂
刚挂断电话的手机被随手扔放在桌上
隔着无寂夜色,商滕西装笔挺的坐在沙发上
领带是岑鸢给去年给他买的生日礼物,袖扣是她今年买的
身上的西装,是他们结婚当天穿的
他在家里拿着户口本,不吃不喝等了整整一天
许是窗户没关严实,有冷风吹进来
商滕扯开领带,抽出
往楼上走
纪澜的电话是在一个小时前打来的,让他回家一趟
他把衣服脱了,重新换了一件
视线落在那枚袖扣上,最终还是转身下楼
纪澜口中的家,指的是她在郊外的院落
她和商昀之分居多年
也不是说闹矛盾了,或是感情淡了
他们的结合,本身就是为了利益,与感情无关
双方目的都达到了,自然也就没有再在一起的必要
虽然还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也是法律上的夫妻名义
但也只是形同虚设
纪澜吃斋念佛这么多年,早就对这种情情爱爱看淡了
撩开垂落的竹帘,商滕走进了里厅
屋里燃着熏香,类似寺庙里的那种
纪澜穿着一身素色旗袍,从楼上下来,看到他了,只轻声一句:“来啦”
他喉间低嗯,并未给太多的反应
纪澜也早就习惯,自己这个儿子的冷漠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具体她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以前,他也曾经是爱笑的
至少不像现在,什么情绪都自己藏着,旁人看不穿,也猜不透
深沉内敛到,让人觉得害怕
但纪澜却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在这杀人不见血的地方,身为上位者的他,就该有这样杀伐果断的狠劲
没有软肋,才没有弱点
她今天叫他过来,是有事要和他讲
流言传的太快,纪澜不能不管
她说:“那个孩子就放在我这儿吧,我来养”
商滕神色淡,声音也淡:“不了”
纪澜叹了口气:“岑鸢那孩子再温顺,到底她也是个女人,那个孩子在你们之间,时间长了,总会变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