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危受命,却也有他毛遂自荐之意,但更多的是为了武汉的情报工作,而非是为了魏定波
毕竟魏定波此番是没有暴露的,所以房沛民在来了之后,才敢联系他
“你心里有初步计划吗?”魏定波还是谈论工作
两人许久未见,但却不得半句叙旧,句句不离工作,可见事态之紧急
房沛民微微点头说道:“来前我就有了初步打算,不然也不敢立下军令状”
“军令状?”
“我与武汉特委共存亡”房沛民这句话没有说的热血沸腾,反而是非常轻松随意,但其分量魏定波明白
魏定波望着眼前的房沛民,比自己第一次见他时老了太多,但眼神深处的东西,却越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