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我学习,逼着我做一切不喜欢的事情,剥夺了我童年该有的乐趣”
“您还逼着爸去盛京做生意,哪怕他多么抵触,多么想留在家里陪着我和你……他的温柔情深,你全都当没看见,您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利益,永远摆在第一位的,都是您的面子!”
“您要活的比所有人都好,要活出精彩,为什么不从自己着手?为什么要逼我和爸?”
“书意……”童湘颤抖着唇,在儿子的重重指责下,一张脸都失了血色
江书意说到愤怒处,指着童湘的脸说:“爸出轨是对的!跟这样的您生活在一起,谁都会窒息!”
秦愿听到这里,心下一惊,赶紧冲过去,一把推开门:“江书意……”
啪!
童湘的一巴掌重重的甩在江书意的脸上,他整个人都被打的往旁边一踉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室内的争吵声,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什么也听不见了
除了童湘低低的沉闷的哭声
江书意咬咬牙,没再说话,但是也没去看童湘
秦愿和顾子杭站在门口,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那对形同水火的母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童湘,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的坐回到了凳子上
她压抑着哭声,泪水不断的滚出来,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书意低着头,“如果您也要如此掌控我的话,那我不如去死了把这条命彻底还给您,您是不是就能放过我了?”
说着,他就往外走
“江书意……”秦愿伸手拽住他的胳膊
下一秒,听见顾子杭惊慌大叫:“童阿姨!”
屋子里,传来一声闷响
秦愿和江书意同时回头,便见原本好好坐在凳子上的童湘,此刻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妈!”
……
童湘被送进了医院
秦愿担心江书意一个人不行,就和顾子杭一块跟着去了
医院里
江书意交了钱,童湘已经被推进了急救室
三个人在急救室外边等着
江书意坐在那,低垂着头,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软弱,无辜,不知所措
秦愿知道,这伤疤只有他自己舔舐愈合,任何人,任何语言都起不到治愈的作用
所以,她只是远远的站着,看着
童湘没什么大碍,但确实是被气着了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江书意除了去学校上学,就是去医院守着母亲
秦愿见他脸色都比之前憔悴了许多,上课的时候也总是走神
“江书意!”秦愿用胳膊肘碰碰他
江书意回头,眼神里却尽是茫然
秦愿在纸上画了一只小熊,推给他
江书意看着那只小熊
深灰色的小熊,耷拉着脑袋,看上去无比的丧
纸是两层的
当他打开另一层,那面是温暖的阳光,这一面的小熊是元气满满的
抬着头,挺着胸,肩上背着背包,仿佛连脚下的步伐都变得轻快了不少
旁边写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