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肖恒也没做多想,只是有些感叹此一时彼一时
“哦对了,我那县令哥哥如何了?”肖恒随口问道
而当肖恒说道歙县县令之后,那掌柜的立即变得僵硬起来,脸上的笑容也颇为不自然:“县老爷说……不,县老爷他,他近期有些急事要处理,暂时不在衙门”
“嗯?”肖恒一愣,“我只是关心关心他的现状啊?我又没问他在不在?”
“他……他很好县老爷好得很”客栈掌柜的吞吞吐吐也不知道心虚个什么劲
肖恒看着他忽然笑了,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行了,我知道了”
说罢,检查完了所有马匹之后,留下了那几匹受伤未愈的马,说是送给客栈掌柜的了,然后就带自己的人和马一路绝尘而去
……
客栈中,客栈掌柜的送走了肖恒一行之后就派出了小二跟着他们,自己就在客栈内焦急的来回踱步,等待着小二的消息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小二就呼哧呼哧的跑了回来,见到客栈掌柜就老远的喊道:“走了!掌柜的!那肖公子已经带人走远了!我亲眼看到他们过了河的!”
“嗨,这煞星总算是走了……”掌柜的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披上衣服就要往外走
“掌柜的你干嘛去?”客栈小儿一愣
“来客人你先顶着!我去衙门一趟”
说罢,客栈掌柜的就匆匆的走了
“奇了个怪了……”客栈小儿愣了愣,不过也没多想,自顾自的去后院照顾那几匹伤马去了
……
“这么说,那歙县县令似乎在躲着官人你?”马车内,秦幼萱奇怪的问道
“应该是”肖恒笑道
“可为什么呢?之前你们不还是哥哥弟弟叫得亲热?”秦幼萱不解
“无非一个利字罢了”肖恒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表情,“我这位‘哥哥’可不是什么手脚干净的人,当初那许盛的家产就没得莫名其妙,而现在那张家可不是许盛这样的小地主,这么多年的积累那张家可是富得流油啊……”
“官人又不会与他分润,至于嘛!”秦幼萱气鼓鼓道
“他又不知道”肖恒笑了笑
“让财迷了心窍,可不是什么好事”秦幼萱诅咒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肖恒淡淡的说
这歙县县令自然么什么毛病,甚至还多送给肖恒他们几匹马不过比起张家那偌大的家产,这几匹马也未免太寒酸了些
而这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歙县县令居然开始躲着肖恒了——若不是肖恒他哪来这么大的财运?吃干抹净之后倒想撇开关系了,这人口中的“弟弟”有多少分量也就可想而知了
人比人得死
与歙县县令相比,那馀干县县令可就太聪明了点
“算了不聊他了,聊点别的吧……你知道那张家为何养了这么大的马队吗?”肖恒忽然想起那掌柜的提起的一件有趣的事
“张家的马队……他想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