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激了他的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顿时脱口道,“她笨手笨脚的,让她给我洗个脸,她都洗不好,凉水冰死人”
“谁问你洗脸了?铮二公子问你的是更衣!”钱班主若不是跪着,就要急得跳脚了
“更衣也是笨手笨脚的,穿不好”小凤祥气道
“哎呦,还是我来说吧!”钱班主看向秦铮,苦着脸道,“二公子啊,听音姑娘没在小凤祥身边多久,每日里做的就是给他洗脸、梳头、穿衣、上妆的活但是这穿衣啊,我们家的角儿有个毛病,不喜女人碰他身子,尤其是听音姑娘那时候不得他喜欢,穿衣似乎就是她被我买回来的时候用了一次,后来小凤祥就不用她了,都是自己穿再后来她就被您要到身边了”
“不喜女人碰身子?”秦铮眼神又落在小凤祥身上
小凤祥看着秦铮,忽然脸红了,垂下头,一瞬间胆寒变成了扭捏
秦铮顿时收回了视线,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谢芳华,嫌恶地摆摆手,“行了,你们回忠勇侯府去吧!”
钱班主一怔
小凤祥也讶异,铮二公子就这么放过他了?
“还不走?难道要爷亲自送你们回去不成?”秦铮赶人
钱班主惊醒,立即一把拽起小凤祥,口中连连道谢,拖着小凤祥往落梅居外走
小凤祥扭回头瞅秦铮,见他已经挥手关上了窗户,看不到了,他扭回头,跟着钱班主往外走一步一步,比女人还娇弱堪怜几分
“你说,不喜女人碰身子是怎么回事儿?”秦铮看着谢芳华
谢芳华看着他,回想刚刚小凤祥看他脸红的目光,忍不住好笑,“不喜女人碰身子,就是喜欢男人碰爷,您这么聪明,难道真不明白吗?就是刚刚不过一个眼神,小凤祥就将您扒光了”
秦铮顿时恶寒,脸沉了下来,怒道,“你是不是女人?这是你一个女人能说的话吗?”
谢芳华无辜地看着他,“爷,奴婢是女人,所以,刚刚小凤祥才没那么看我”
秦铮顿时拍了拍袖子,似乎要抖掉什么,但在谢芳华含笑盈盈的目光下,怎么都觉得抖不到,更甚至浑身都不舒服,他懊恼地道,“你不准笑了”
谢芳华看着她的样子,更是忍不住笑开小凤祥的不喜女人碰身子和秦铮最早的不喜任何人近身自然不是一个道理
“去,给爷烧热水去!爷要沐浴!”秦铮扯了外袍,挥手指使谢芳华
谢芳华白了他一眼,“爷您至于吗?他又没真的扒了您的衣服?”
“你还说!”秦铮忽然瞪着他,阴狠地笑道,“你信不信,现在爷就将你拽上床脱给你看?让你看个够!”
谢芳华立即后退了一步,不言声了这个恶人,找回场子得了,不能惹急了
秦铮被气笑,嘲讽道,“你倒是懂得见好就收!”
谢芳华轻轻哼了一声,扭头出了中屋
“你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