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出现同宗不同族的情况但芈家在上任楚王那一辈就只有两兄弟,而最后就只有现任楚王芈福辛的父亲一个人活下来另外一位却是连子嗣都没能留下
所以,能被芈英称为堂兄弟就只可能是楚王芈福辛或者芈福泽的儿子
靠山王芈福泽比他那两位兄长了太多,子嗣虽然也有,但没佑这么大的所以,其实单凭芈英的一个称呼就基本已经能确定佑的身份了
佑之所以点明自己的住处,其实就是为了给黄守年一个双保险因为之前佑“遇难”的时候曾发动全夷洲岛的海运力量出去找人这么大的事身为夷洲右尹的黄守年显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而当时芈福生对外给出的佑的身份是“来自王城的尊贵客人”
芈福生自己就是夷洲王,而且不同于一般的藩王,他是平王,和楚王几乎是平起平坐的地位如果是楚王芈福辛来夷洲岛了,芈福生这是尊贵的客人,那倒是没问题但芈福辛或者芈福泽的后代,对芈福生来就绝对用不上尊贵两个字了
事实上能被芈福生称为“尊贵”的,且比他一辈的,就只能是一种情况——楚国太子
考虑到以上这些信息,黄守年自然可以轻松确认佑其实就是楚王失踪多年的那个孩子而加上楚王目前是无子嗣的状态,这个孩子一旦被寻回,那自然就是毫无争议的楚国太子
一切的关联都对上了,黄守年自然也没再迟疑,一撩长袍前襟就打算下跪虽然十国之内除正式场合一般都不太用跪礼,但佑是刚被寻回的太子,这是两融一次见面所以哪怕场合并不正式,黄守年依然是打算先大礼参拜一下的
“黄右尹快快请起,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啊!”眼看黄守年要往下跪,佑赶紧一把就给掺了起来手上的感觉非常实诚,这位看来是真打算大礼参拜来着的
虽然黄守年是要拜的,但这种时候佑自然是不能让他跪下去的这毕竟不是正式场合,而且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夷洲岛彰显存在,算是提前让下面人认识一下未来的楚王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要做出一个“礼贤下士”的姿态的
确认了身份之后黄守年就不能再让佑站着话了本来他是想让佑坐他的位置,自己站着的,但佑为了表现自己“礼贤下士”,还是和他一起去了对面的会客室一起坐在了软榻上谈话倒是黄济礼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陪着父亲站在一边实话他之前可没想到会有如今这一幕早知道他就在引荐完佑后直接撤了,哪里会用在这儿罚站?
虽然佑是来拉关系的,但两人毕竟不熟,能聊的自然只能是军国大事而佑主要做的就是询问和关注了一下夷洲岛的民生之类的情况,也算是做个前期调查
黄守年这个夷洲右尹本身就相当于是夷洲岛的大管家,自然是啥都知道一些的,佑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