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妹妹,一剑破山河,却也如流星般,灿而一现
易醉握着黑剑,突然嗤笑了一声:“黑兄弟,你说我握着你,为何会想起他?”
“嗯……也不是说不能想起他,只是……我觉得我的生命里,处处是他的痕迹,可若是我想要真正去找,却什么也找不到”
“母亲烧了他所有的画像,我便总会比较我的长相里与母亲不同的地方,是否便是他的影子”
“我知道他死了以后,他的剑便在剑冢,我也知道,他的剑便是一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剑”
他沉默地看着黑剑,在初时被缠上的些许无措和无奈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沉
“所以,你是我父亲的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