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小心再摔到河里去
我问道:“三叔,不是每座桥都要有蚣蝮镇水的吧?”
三叔摇摇头:“只要是有水患隐患的河流,肯定会有蚣蝮镇水这是我们的老祖先留下来的传统而且这个传统是经过无数次实例验证过的有蚣蝮镇水的河流,不一定不发生水患但是没有蚣蝮镇水的河流,百分之百都发生过水患只是水患大小而已”
我苦笑了一下:“难道这座流于桥是个意外?”
“不会其实工匠如何安置这蚣蝮镇水是很有讲究的也考验造桥工匠的水平和能力因为蚣蝮安置在哪里,要取决于那条河流的流向以及水量大小,流速多少安置蚣蝮的工匠,不但要懂得石刻的技术,还要知道一些水利的知识因为蚣蝮直接关系到能否镇住整条水域据我的经验,蚣蝮百分之八十都会刻在桥上,有的是在桥头,有的是在桥尾,有的是在桥上的护栏上,还有的在桥的底座,桥墩上……”
我看了看四周,问道:“那咱们都已经找遍了桥面,也没看到什么蚣蝮就剩下桥下面了,要不要弄根绳子,把我系下去找找?”
三叔摆摆手:“算了吧你再有个好歹,我怎么对得起你爷爷和你爹找不到没关系,晚上我把它给引出来”
“引出来?引蚣蝮?那不就是个神话传说吗?而且一般来说就是个石刻,怎么可能引出来?”我比较好奇地问道
三叔嘿嘿一笑:“大侄子,你三叔的本事还有好多你没见过呢我说能引出来,就能引出来到时候,你就上眼吧走了,回去”
三叔用力挥舞了一下胳膊,带着我和胖大海又顺着原路返回了那片小树林说要等到天黑以后,再到这流于桥来今天晚上,务必要取得那个老白所说的桥灵
回到小树林后,我们先是查看了挂在树上的那六只公鸡经过三叔如此安排,那几只鸡,果然又亢奋了不少头上的鸡冠饱满鼓胀,颜色艳红,好像随时都能撑破涌出血来一样
三叔满意地点点头,让我和胖大海帮忙,他取出一枚银针,分别在六只公鸡的鸡冠上刺血出来,用吸管吸了后,都滴到了一个小玻璃瓶里
每个鸡冠,只取三滴只不过这鸡冠子里血液充盈,三滴血也有不少的量
不知道三叔是用了什么法门,在取血的时候,那些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的雄鸡,竟然没有一点的反应让我啧啧称奇
整个一下午的时间,三叔一共在那鸡冠上取了三次血,小玻璃瓶里已经有了多半瓶的鸡冠血了
而那些雄鸡,在被取了三次血后,终于有些蔫下来了三
叔再次把它们放了出来,用绳子牵着,任由它们在树林里遛了几圈后,就不再多管,静候着时辰的到来
天很快就黑下来了
从我们到了这里,再到那石桥那边,始终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天黑之后,四周就更静了
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