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怎敢得罪朝中大臣!如今蓝墨生了这一事,虽然人证物证俱在,他也不敢往下定罪,故才叫江子轩的书童阿笛找了江子轩而来
看热闹的人,将衙门围得很紧见是江子轩来,也都自觉让开了道
审堂内,一具被白布裹起来的尸体显眼,旁边跪着的褴褛老汉,便是这刘氏
原是个盲人,如今相依为命的女儿去了,活着也是受罪!
“女啊!爹对不起你,那天晚上就不给叫你出去,都是爹不好!”
这悲痛欲绝的哭喊,可是扎到人心里!
左边站着的当是蓝墨,犯了命案,还一脸无所谓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让江子轩火了!
二话不说,江子轩冲了上去便是给了他一拳!
“蓝畜生!杀人害命这种事你也干的出来,你还是不是人?”
蓝墨也是被吓到,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拳,若是平时,定要还回去,可如今在青天大老爷面前,至少也得看几分薄面
“你有病吧?我蓝墨杀不杀人关你屁事?况这人又不是我杀的,你跟老子急个啥?”
“你不是有病,还会做出如此有违天道的事来?你不是丧心病狂,还倒是禽兽不如?”
这样下去,两人可能要再闹出事来,莫书池赶紧大笏一拍
众杖“威武”!
“公堂之内,不得喧哗!”
两人消停,莫书池继问
“蓝墨,你说这人不是你杀的,可刘氏说,是你的人那晚将刘氏之女带走的巧就巧在,刘氏之女正好就是被带走的那晚死的,你怎么解释?”
那蓝墨趾高气扬,自编自撰“告大人,三日前,小人的确有请刘氏之女到家中献艺,只是并没有对她做任何害命的事后来她演绎了几首筝曲,我给了她些艺钱,她便走了至于她如何死的,这小人却不知道了”
“哦,是吗?翠儿可是你的丫鬟?”
“回大人,是我家的”
“这案可是你家的人报的你说你那晚没有对刘氏之女做过任何不规矩的事,可你家翠儿亲眼看着刘芷惜从你房间哭着出来跳进了井里!你作何解释?”
蓝墨这倒是没想到,慌慌张张被衙门里的人带了来,竟没想到是自家的丫鬟报得案
“你个死贱人,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蓝墨心狠手辣,一旦下人出了错,他就往死里打!
这翠儿便是蓝门家里的丫鬟,少来没被蓝墨欺负毒打还好,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竟也被这蓝畜生毁了清白!
好来翠儿也是逆受着,如今蓝墨有了这么一出,就算她死也要将他拉下地狱!
“作何解释!”
见蓝墨嘀咕,莫书池再大笏一拍,吓得蓝墨两腿颤抖
“大人,小的冤枉翠儿这丫鬟本就是心术不正的,当年是念及她生活拮据,故才将她带如家中多番与她教导,她都没有改邪归正,还妄想对我蓝家的家业有非分之想五日前,竟想在饭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