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我吗?
王灵儿见状愣住了。
我该怎么回答?
挺急的!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吕纯良,脑筋飞快转动起来。
一时间不明白吕纯良话语中的深意,她不敢回答,只觉得眼前这位年轻师傅周身环绕着一种莫名的大道气息,如头顶青天,高古缥缈,无边广大,常人难以揣测。
良久后她才小心翼翼开口了,“师傅,功深造化,已趋道境,似真仙临尘,恕徒弟我眼力不够,难测师傅之万一!”
咦?
难道她看不穿我的修为?
吕纯良面孔瞬间精彩极了。
哎,我真该死的天赋!
看着对方努力眨着大大的眼睛乖巧讨好自己的模样,吕纯良暗感头疼。
这江湖少女先入为主,怕是赖上自己了,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是无用吧!
该怎么摆脱她呢?
王灵儿心思玲珑,察言观色之色,立刻心生不妙。
师傅何等高人,别人求见其一面不可得!
王灵儿啊王灵儿,你真的实在太冒失了……
你这么贸贸然闯山,不把你赶下山去就不错了,又怎会收你?
只有……
想到这里,她双手合十,跪倒在地,诚心三拜九叩,“好让师傅知道,灵儿是真心诚意想拜你为师的,绝无二心!此为徒弟的拜师礼,请师傅一定要笑纳,求求了……”
说罢,王灵儿双手托着一物高高举起,晶亮的眸中尽是乞求。
拜师礼,什么拜师礼?
吕纯良正在皱眉苦思,怎么打发这个莫名其妙送上门的女徒弟,本能扫了一眼,顿时挪不开视线了。
只见王灵儿手中赫然是一柄通体黝黑的玄铁重剑,三尺三寸三分,看上去其貌不扬。
但吕纯良怎会是以貌识剑,在此剑之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古老缥缈的气息,不似人间之物,似从天外而来。
就好比是那悬于天上亿万年的陨星一招落于人间,神物自晦,等待明主,有朝一日,绽放其绝世的锋芒。
这拜师礼,好香啊!
等等!
此事另有转机。
吕纯良心中灵机一动。
从小到大,他都有个困惑。
他天生练武附带特效,武学也会产生异变。
异变武功是只有自己可以练成,还是别人也能学呢?
这是一个问题!
一直没有试验的机会。
若是拿武当的人试验,万一出了什么后果,实在有点下不了手。
所以十年以来,他一直没传播自己的独门武学。
眼下却是个绝妙的机会。
这个便宜徒弟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自己送上门来,还带着难以拒绝的拜师礼。
那就让她去练练看,看能不能学会。
学会了,一切自然好说。
异变的武学也大有作用。
若是学不会……
抱歉,那是你天赋不够。
谁让为师骨骼惊奇,是那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
什么?
练武出了事!
大胆,孽徒竟敢陷害为师,赶出山门,自生自灭……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