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子晖还是不太懂他说的这个道理,但也明白自己该怎么做,郑重其事地点头道:“我知道”
乔文之所以这样说,其实并非什么劳什子犯罪理论,而是他隐约想起原书中林子晖,后来好不容易查到当年杀害父亲的主使,让他大感意外之余,又回忆起当年父亲出事后,那人还来茶室安慰过他
虽然这本书乔文看得潦草,好在他记忆力实在不错,没忘记书中有这么一出
当然,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未卜先知,他只能找个所谓的犯罪学理论做借口,让林子晖去注意那个人
林子晖既然能当大男主,必然有他过人之处提点一下,只要那人还是会像原书中出现在茶楼,他应该能猜到
而只要他猜到,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祈祷那人,会在五天之内会现形
要说的已经说完,乔文也不打算就留,正要转头叫上陈迦南跟人道别,却见某位靓仔正睁大一双黑浓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他愣了下,问:“南哥,怎么了?”
陈迦南回神,满脸感慨:“小乔,你怎么懂这么多?你说的这些我完全没想到”
乔文:“我也只是试一试,希望瞎猫能逮着死耗子”
林子晖拧眉沉思了片刻,似是慢慢想明白:“我觉得阿文说得很有道理,那这几日我就好好留意着对了,我怎么联系你们?”
陈迦南觉得自己今晚终于派上用场,赶紧道:“我们家里都没装电话机,给你留一个公用电话,你打通说找我或者小乔都行,老板会叫我们的”
林子晖忙点头,拿出纸笔递给他
乔文低头,瞥着陈迦南那一手笔画乱飞的大字,嘴角抽了抽,感觉十分符合他文盲人设
一番商定后,再吃了点差点,两个人就打算离开了
短短一个多小时,林子晖已经将两人当成知心密友,亲自送人下楼,站在路牙边依依不舍地道别
一阵狂猛夜风吹过,乔文瑟缩为了身子,正坐上黄包车,目光忽然瞥到林子晖上方一块灯牌,在风中摇摇欲坠,眼见就要落下来
他原本是要提醒,但忽然又想起,既然因为自己的到来,原来书中的情节已经发生改变,那林子晖还是那个关键时刻总会开挂,走到哪里都头顶光环的挂逼大男主吗?
他决定试一试
于是,在林子晖转身要进屋时,他开口叫住他:“子晖!”
林子晖回头,恰好在那摇摇欲坠的灯牌下站定
乔文其实有点忐忑,万一林子晖光环不在,自己可能就成了杀人凶手
他遥遥朝人笑了笑,道:“有事及时联系”
“嗯”林子晖点头,用力挥手
乔文紧张地盯着灯牌,眼见就要掉下来,茶楼里忽然有人喊了声“阿晖”
“诶,舅舅!”林子晖应了声,匆忙转身往里跑去
他人刚钻进门内,那广告牌便哗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