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杆大哭不止,还是左大人下令,有敢乱动者立斩不赦这才让全船安静下来”
“还有这火炮,大人爱护我等,将二百余门大小火炮交由我等,但是,这万历年间和嘉靖年间所造的铜炮同近来新铸造的钢炮相比,射程短不说,装药也少,且射速慢”
“而且还重得多,”一旁的一个炮长闷声开了口“新铸造的火炮口径统一,内壁光滑,而且同样的弹重,火炮自身要轻得多,老式火炮则不然为了不让船只一侧过重,我们在雷州洋面上就调整过一次炮位布局,尽量让两侧荷载相近,免得船只飞速行驶中侧翻但是这样一来,炮位又不统一,在与海盗的炮战之中,便炮弹无法击中对方船只”
沈姓炮长侃侃而谈,看得出,这都是他的切实体会,在场的工房几位主事,或是自己用炭笔快手记载了纸上,或是低声吩咐身旁的学徒子侄们替自己记录下来
“那些碗口铳之类的,标下建议以后就不要在船上出现了,既碍事,又不见有什么作用”
“此番北上,大人将大大小小二百余门交给我等,固然是火力强悍,但也是种类繁杂,口径、弹种不一为了操作这些火器,不得已,将熟练炮手分散到每一具火器这才能确保火炮按照舰长号令发射”
“炮种不同,口径不一,弹重杂乱,射程亦是各有远近如若不是各舰上有配着火箭,此番与海盗交锋,胜负之数,尚在两可之间”
沈权的话,虽然拉拉杂杂,不成条理,但是却是他从实际操作中发现的实务,这让在场的人们听了之后无不点头
但是,坐在人群中的老狐狸胡礼成,却偷眼看着守汉的脸色,那张年轻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一点喜怒哀乐,看到的,只是守汉不停地在一个簿子上迅笔疾书,也不知道在记些什么
“但愿不是在写黑账才好”胡礼成心底的最深处不由得发出这样的哀叹
“…..还有,我们的炮位,如今我们的新船都是在下甲板,且在船舷两侧开出炮门,让炮能够发射标下意见,是否将炮门口加盖,用铰链将炮门盖链接,不使用的时候,炮门用带铰链的炮门盖关闭,防止海水进入船舱,侵蚀炮位和舱内货物”
在沈权身边的楚天雷,等沈权说完之后,站起身来,抱拳向守汉行礼之后,“大人,标下有话要说”
得到守汉抬手示意后,楚天雷转身向四下团团行了一个罗圈揖
“大人,列位,方才沈炮长说的皆是实言在下有幸,也在此番北上船队中任职往来数千里,虽然在下愚钝,但也是有些心得”
“大人,关于船上炮位设置,标下发现,在各舰配置的大小火炮中,两门舰尾的钢炮,和两舷配置的四门十二磅青铜炮,较之其余各类火炮,最为优异这二者之间,标下愚见,以钢炮为佳”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