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枕头既然可以辟邪除祟,柏壳香的功效也或许不差
我循那香火苗方向前行,只想寻这柏壳香傍身莽撞间,不知是什么东西绊了我一脚,我一个酿跄重重地跌下去
“妈了个巴子”我狠狠唾道
“咦!”浑身怎么并不感觉疼痛?我深呼一口气,静静感受着好似有一整块冰冷柔软的肉垫子,就伏在我的身下撑住了我
我双手胡乱摸索,肥硕的身躯,肉感的腰身,再往上是两坨……
原来是个婆娘!我心中纳罕,这义庄里除了那二十八口棺材里的干尸,哪还有这种丰盈肉香的女尸?
莫不会是今天刚抬回来的余秀莲?我忽的反应过来,自己该是跌进那樽赤红色的棺材里去了
我慌忙起身爬出棺材,心下却更加忐忑
那装着余秀莲尸体的赤红色棺材,原本是摆在堂内东边角落里的现在它怎么端端的出现在大堂中间?
此处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千百个笃定
接着,寂静的空气里忽然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有液体不偏不倚的正打在我的天灵盖儿上
我下意识抬手去摸,一团不知是什么的粘液糊住了我整个脑顶
这手感黏黏腻腻,味道又有些膻腥,这种感觉尤其熟悉
我把自己的一双手摊在眼前,就着屋内星星点点的香火光去瞧竟然是一手的白色的粘稠物!
头顶一阵阴风袭来,缓缓抬起头,一个鹤发鸡皮的女人就倒挂在棚上,正咧着嘴,噗嗤噗嗤地像我暗笑
那女人的后脑勺亦是凹陷着的,她的面容我再熟悉不过
“余,余秀莲!”
我整个人吓得僵在了原地,两条腿好像坠满了铅块儿一般,有千斤沉
那女人倒挂在房梁上,正荡的逍遥,惨白的脸上露出一嘴的长牙
见我看她,那女人把不知什么东西迎面劈在了我的脸上伸出半尺长的指甲,瞬间死死钳住了我的脖子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颈部的刺痛,一股热流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淌是血,我自己的血液
我怕是马上就要死了吧,我忍不住地嚎啕,活了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这么憋屈
“我奸你老嫲阿!要送我来这鬼地方?老子还是青瓜童男子!娘们也没碰过,今朝就要被鬼吃”
我扯着嗓子肆无忌惮地叫骂,临死也不能亏了嘴
“你个粗皮烂脸的死婆娘,等老子死了就去地府里劈了你宰你亲爹,刮你老母,捣烂你祖宗十八代你个撮鸟,鳖蛋,母驴爷爷才不怕你”
我嘴上虽骂的起兴,浑身早就不听使唤地发颤抖动
猝而,从我身后飞过一道黄光听的“啊!”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我的脖子顿时松快起来
再一看,那余秀莲竟被不知什么的东西钉到了东面的墙上
难不成连鬼怪都怕了我这张嘴我正自觉侥幸,突然一个人影从我身后冒了出来
“哎!小小年纪,满口污言秽语,真不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