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刚刚踏上木履,一个婢女的声音从外传来,“大夫,外面有人求见,见是不见?”
陈容反应过来,问道:“是你家郎君许他们入内的?”
“是”
“自是要见,进来给我梳妆”
“是”
在婢女的服shì下,陈容依然梳了个fù人髻,这才向会客的堂房走去
刚刚走到堂房外,陈容便听到一个熟悉的,清亮的少年声音,“怎么还没有来?去,把她叫醒”
一听这声音,陈容便喜道:“孙衍?”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面目依然秀美,却长高了不少的孙衍大步冲出,他一看到陈容,便朝她上下打量着,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收,不满地说道:“怎么梳了个fù人髻?王弘那xiao子把你nong到手了?你死心塌地的要跟他了?”
他的话一句接一句,还老不客气,可陈容听得很高兴
他的声音一落,陈容便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道:“不过是个式,有什么好在意的?”
“不过是个式?”
“自然”
孙衍松了一口气,他大步走到陈容面前
按着她的肩膀,朝着她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番,孙衍清亮的声音有点沙,“你,你可安好”涩了涩,他有点难以启齿,“听人说,你落到胡人手中了,可安好?”
陈容自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又给了他好大一个白眼,道:“当然安好”
这话一出,孙衍喜笑颜开,连迭声地说道:“安好就好,安好就好,安好就好”
乐得手舞足蹈中,他眼角瞟到几个朝这里看来的人影,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上前一步,伸臂便把陈容紧紧抱在怀中
他抱得太紧,陈容很不舒服地挣了挣,一边挣扎,她一边不解地问道:“怎地这么jī动?”不是刚才已经jī动过,该问的也问了吗?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拥抱她?
孙衍收紧双臂,困住不停挣扎的陈容,他凑到陈容耳侧,xiaoxiao声地说道:“王弘那厮刚才警告我了”
听到他提到王弘,陈容安静下来,好奇地倾听着
孙衍笑嘻嘻地说道:“那厮说,的,xiao爷我聪明着呢,知道那厮是在提醒我,要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呸,我偏不让他如愿”
原来是为了这个
陈容一时有点哭笑不得
孙衍摇头晃脑一番,声音还是得意洋洋的,“那厮趾高气扬的样子,真让人看不过去不许我近你?呸,我偏要抱,还要紧紧地抱”
陈容听到这里,没来由地担起心来,她xiao声提醒,“七郎他,多阴谋呢”
孙衍朝她一瞪,道:“孙爷爷我还多阳谋”
陈容还他一个白眼,xiaoxiao声地说道:“我是说真的他真不是岸然君子”
孙衍迟疑地盯了她一眼,慢慢松开手臂,也xiaoxiao声地问道:“有多阴?”
“非你能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