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尚叟的马车张望
两人来到了一个路口处
这时,冉闵停了下来,陈容向他看去,看到的,只是他负着双手的,静静站立的背影
而这时,尚叟的马车已经驶近
突然的,陈容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几个箭步冲了出去,清声叫道:“尚叟”
她的叫声一出,尚叟便急急抬头
转眼,他看到了陈容虽然她穿着少年袍服,虽然她戴着斗笠,可是尚叟只是一眼,便知道这是他家‘女’郎
当下,尚叟红了眼眶,他干巴的‘唇’颤抖了一阵后,急急吆喝一声,张嘴便要叫唤
这时,陈容又说道:“不要声张”
此处街道行人稀少饶是如此,陈容说这话时也压低了声音
尚叟闻言,马上醒悟过来他伸袖擦去不知不觉中涌出的泪水
就在尚叟策着马走近来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陈容身边,却是冉闵大步走来,也不需要尚叟停下马车,他把车帘一掀,便跳了上去
陈容还没有反应过来,马车中的冉闵右手一伸,已扯着她的手臂,把她也提了上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冉闵做来是行云流水,快如闪电尚叟都没有反应过来,马车里,已传来陈容惊喜的,压低的声音,“叟,快快说说,现在的陈府怎么样了?你们怎么样了”
尚叟回过神来,他应道:“是府中现在有点‘乱’”
“怎么说?”
“还不是那陈元听说他误了南阳王和南阳阮氏的什么大事,引是两家大发脾气,那南阳王一怒之下,砍了他那如夫人李氏的哥哥,还要砍了陈元陈元慌‘乱’之下,连忙休了那李氏,跪在陈公攘面前大哭,这才免了死罪”
尚叟朝左右看了一眼,见到有人,闭上了嘴好一会,来到安静处,他才继续说道:“这些时日,那阿微天天以泪洗面,夫人阮氏的娘家放言,说阮氏从此后,与他们再无干系陈元和阮氏更是闭‘门’不出,‘女’郎不知,现在啊,仆人们都知道你这族伯已经失势,明里不说,暗里可没有好脸‘色’呢哎,听说南阳陈氏开了几次会,说要驱了他们这一家”
说到这里,尚叟的声音有点苦,他低叹道:“陈元一出事,连累得我们也不好过幸好‘女’郎不在”
陈容沉默了
她自是知道,肯定会连累她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归于陈元名下,如果南阳陈氏真要驱逐陈元,必定也会把她一并驱逐了
不过这种损失,她一点也不在意此时此刻,涌出她心田的,只有报复的快感
忍着欢喜,陈容看向冉闵
这时刻,这个男人正在闭目沉思,他的浓眉锁得很紧,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望着他,陈容暗暗想道:也不知他具体放出了什么风声?竟‘弄’得陈元和阮氏这么的狼狈?
尚叟的声音还在传来,“前几日,阮氏又来下令,说我们这一院的下人,只留一个看院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