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不知道你会回来若是事先知道,我就让你多带一笔银钱回家了”艾尔文说道
“殿下,那怎么能行大家都是一样的,该多少,是多少”乔芷正色道
艾尔文看着他愣了一下
“哈哈,行吧,看来我也得努力了,尽量不让你跟着我到北方去吃苦”艾尔文回过神来,笑说着拍了拍乔芷的肩膀,“葵倾经常在大山脉的南北往来,到时候让她把你赚的钱带过来给你母亲就行”
乔芷一想也是,有空艇往返,他就可以和母亲有书信往来如此想来,离愁别绪倒是消减不少
不过他也没把脸上的轻松展露得太过分毕竟他也知道,斐烈伯爵战死沙场,艾尔文殿下就算是想寄什么东西回来,也没人收了
“殿下,你方才说要到北方去找人?找什么人?”乔芷转念问道
“哎bq998♀ccbq998♀”艾尔文望着远方叹了一声,而后揉了揉酸涩的眼眶,“这事到了北方再说吧”
而后,人们纷纷起床了
可奥妮安还迟迟赖在床上,主要是她有事想不明白
昨夜是太累了,她动不起脑筋来,现下睡醒了,她就有时间好好琢磨下福尔勒这个人的身份了
昨日在宰相府,福尔勒再确认一遍雷萨反叛这事,让奥妮安觉得太刻意,就像他走时带还翻了一个边几一般,都太刻意了本来出这么大的事,他再三确认,都无可厚非,可奥妮安就是觉着刻意,就像事先演练好的一般
况且以宰相的本领,还真能不知道她偷偷溜出宫了?
见过福尔勒之后,奥妮安就隐隐地觉着这人对于雷萨反叛似乎早有预料
到夜间,福尔勒领着剩下的卫队来援救这事就更奇妙了看着是来死战的,其实是来送死的
“他若真是源康的人,见萨留希守不住,早就逃了,又怎么会专程来救我呢?”奥妮安这样想道
“也许‘枕剑会’那件事,和这人有关”奥妮安得出了这样的猜测
“可现下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也不过是给雷萨留一个隐患罢了”她苦笑起来
此时屋内就剩下她一人了,隽云已经梳洗完出去了
说来也好笑,隽云养病期间睡得是奥妮安以前睡过得的床铺,所以奥妮安昨晚只得睡在艾尔文那张床上
“就像上次睡他的床一样,这一晚睡得可真安稳”她舒适地伸了个懒腰后环视了下四周,这般想道
“要不要起了?”艾尔文推开上层房间的门进来
“很急吗?那个艾顿又带着人追上来了?”奥妮安起身梳洗的同时还不忘出言打趣
“那倒没有,只是和你说一声,到约芬郡了,你要不要出来看下?”艾尔文趴在木梯口向下张望
“看什么?葡萄树吗?虽然快春天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吧?”奥妮安一边对着镜子向下梳着雪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这么个道理,主要是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