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对我施术,我也能理解他在鬼煞会如履薄冰,所以万事小心”
“道友当真是有情有义”
“我本想着还了他的恩情便脱离鬼煞会,后来才知,他先杀我师,又来施恩”
霓山咬牙不止,原本就不大好看的脸愈发扭曲
“我誓杀之!”
若非张崇坚决不应信散人所请,霓山也不会吐露心声
两人目标相同,当即一番商议,约定于本月望日,海上再会,共杀信散人
霓山离去,张崇回府
到安稳处,他便忧虑起来信散人攻于算计,心智非常人可比,欲杀之,再多准备也不嫌多
一连几日忧心忡忡,心中有忧有惧,不得排解,自然也是无法安定修炼
望日将至,张崇寻到王孝庭,请他给自己搜罗些威力强悍的灵符最好是三阶灵符,若能弄来一张,助力极大
王孝庭问起缘故,张崇答:“我有一大敌,修为甚高,长于算计,过两日我要去杀他,先做准备”
“是何人?”
张崇想了想,道:“具体原由不好讲明,其人身份说给你,也好与我参详一二鬼煞会未灭时,他乃是大掌柜,如今寿元无多,欲来害我”
王孝庭只当他是张崇在平海宗征伐亘海时结下的仇敌
“既然是鬼煞会之人,残留至今,当非庸手不知他还有何手段,当早做准备”
“他有一件极品法器,隐匿形迹,万难察觉;还有一门言语蛊惑之术,且神识强悍”
“这却难办,既是有极品法器,如何能敌?”
“我有一内应,届时诱他现身,可先偷袭一手我亦有雷霆手段,一照面立见生死,不给他祭出法器的机会”
王孝庭道:“此等老修,必有保命手段,恐难一击致命还是要准备些追摄之物,香粉、汁液之类”
他踌躇片刻,道:“除那内应,你可还有其他帮手?”
“此事隐秘,不容外泄何况事起仓促,一时难寻助力”
正厅内一时寂静,阳光从外间斜斜撒落进来,恰在二人脚边止住,成一条隔开明暗的线
张崇忽皱眉,道:“若我未能胜他,自会逃走,只恐宗门知你为我好友,牵连之下,害你夫妻性命”
王孝庭心头一惊,知张崇犯事不小,有触怒宗门之虞
他本欲问个究竟,却还是没有开口他也是修行多年,晓得分寸
“当日信散人能逃过宗门围杀,是我暗中相助之故此番他又来要挟,若不处置,后患无穷”
“啊?”,王孝庭自椅子上弹起这……”
他踱步几圈,“这事情多一人晓得,就多一分风险,却不该告诉我若我无意中泄露,该当如何?”
张崇仍是安坐,道:“也不差你一个若是宗门迁怒于你,总要叫你死个明白”
“这不好笑”
“我知道”
张崇自泄秘密,却没来由感到几分轻松
两人一番商量过后,王孝庭去平海阁搜罗三阶灵符,只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