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起了好奇心来
他举一杯灵酒,道:“胡某久在阁内,却不知宗内何时出了师弟这么个俊杰,未请教……”
张崇端起酒来,道:“在下张崇,久闻胡师兄真传大名,今日一见,果是……”
话至这里,张崇忽是一顿,他本待说些“气宇轩昂,修为精深”之类的场面话,可是眼下这话却是不好乱说
胡敬佶身形不高,还不足六尺五官也是小有瑕疵,细眼方脸、嘴大鼻塌,实在与“气宇轩昂”一类的词句沾不上边
其人痴于符道,在修为上已是被同辈甩开,夸其修为也不合适
称赞之语,张崇不甚擅长,他心念一转,换了措辞,道:“果是闻名不如见面,修行一生,醉心一道,我不如也”
“张崇”,胡敬佶想了想,心觉有几分耳熟,又问:“却不知师弟师传为何,可有在宗内担任职司么?”
“师弟我散修出身,没有师传,忝为和光殿右执事”
听此一句,胡敬佶明了起来,心道:“原是个外门弟子”
方衍平此时开口,对张崇说到:“张师弟随左殿主平定亘海,如今是携功而返,胡真传久在阁中,消息却是太过闭塞了”
胡敬佶:“师兄说的是,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未知张师弟可否告知”
方衍平:“方某也是好奇,想来与胡真传欲问的是同一事”
张崇心知方、敬两人欲问何事
方衍平性情直爽,而这胡敬佶虽是有真传名位,但言语中却还算客气,没有咄咄逼人
张崇笑道:“我知二位师兄欲问何事,实则我与魏茵皆是来自黎南赤沙岛,算是有同乡之宜至于她为何将我安排在这里,我也是不知,兴许是思念家人也未可知”
张崇心起一念,却是想小小捉弄一下魏茵,便道:“魏茵就在这里,二位师兄何不直接问她我也是想知道为何自己会坐在这”
魏茵本在与同属阵阁阁主胡玄乙门下的师兄、师姐说话,听得张崇此语,立时转身看来
方衍平看着魏茵,道:“师妹可否解惑?”
魏茵一翻眼白,道:“没有什么原因,我乐意”
得此回应,方、胡两人互看一眼,相视而笑这师妹当真是个妙人……
不论怎么编制谎言解释,总有漏洞存在,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去解释有胡玄乙保着她,她也不必忌惮过多
阵灵貌似肆意,然此不过是天性不羁罢了,实则她灵智天生,聪明得很
她转过头去,对外边传音到:“我叫的舞乐呢?”
不多时,七个身形高大,身披兽皮、禽羽的蛮人族壮汉跑将进来
激昂乐曲响起,七个蛮人一身气血翻涌,摆开架势,跳起一种极具力量感的舞蹈
没有妖娆身姿,只有七个蛮人在场中有若祭祀一般跳舞,这着实令不少宾客吃了一惊
胡敬佶也是愣了一下,他以往所见歌舞,无不是曼妙女子演绎,这一